吗?
这才有了开头讲故事的事儿。
同样的时空,一样的故事。
向导说完“你能撑两天,我叫你爷爷”之后,小老板仍旧自顾自拆压缩饼干包装,然后啃了一口。
他甚至没有回复,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有。
奶奶的,真是对牛弹琴。
不过想想桌子上那一堆红票子,向导任劳任怨去捡柴了。
他们需要尽快找个地方休息,抵御即将到来的夜晚。而且张海桐的装备太重了,明明只有一个人,装备却是两个人背。
但向导却听小老板说过,他说:“这是我一个人的装备。”
向导想,明天,明天一结束,他就可以不再前进。因为小老板说了,接下来是他自己的事了。
……
吴邪坐在颠来倒去的面包车里,感觉脑浆子都快摇匀了。
一会儿脑子里想的是秀秀说:吴邪哥哥真是的,连我都不记得了。亏人家小时候还想嫁给你呢。
一会儿又是知道童年的“小花妹妹”其实是个喉结跟自己有的一拼的真汉子。
一会儿又在想这破路什么时候开完。
一会儿又想在北京的小花多牛逼一人物现在跟他一起蹲这,堪比打灰工人。
到了地方,再往里面走就要坐摩托。
更里面就和张海桐一样,只能用骡子拉。他们带的东西和人太多了队伍更加庞大。
等到了地方,更是人困马乏。
简单休息之后,他们直接往上爬,几乎贴着悬崖底部、带着装备进发。不知道走了多久,吴邪在峭壁茂密的草木之中看见了一些崖洞。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了。
伙计们配合他们雇佣的当地人开始工作。小花的人带的都是攀岩设备,需要把这些东西固定在岩壁上。
吴邪和小花在旁边修整,确切的说,修整的是解雨臣。吴邪在摸鱼,顺便观察周围的情况,习惯性收集一些在他看来可能有用的信息。
在这里除了冷绿色的树木,就只有头顶的青黑色崖壁和被割成无数块的天空。崖壁上的黑色孔洞像一个又一个空洞的蛀虫口,又像鬼魅栖息的地方。
吴邪没来由觉得恶心。
这让他想到了那些把沉船、人头蛀的到处都是口子的尸蟞。这让崖壁顿时变成一具死尸,还是一具正在腐烂长满青苔的湿尸。
一摸就有黏腻的液体。
从北京来四川之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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