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皇上,属下只是一时不察。”邬威怒声道。
“一时不察?”时君棠冷笑一声:“你要效忠的人是皇帝,就算本家主是皇帝的师傅又如何?你就没有戒心吗?在本家的手拉上皇帝那一刻之前,你就该出现了。”
时君棠再次看向皇帝:“姒家的暗卫,比我时家的暗卫还要缜密、还要强悍,他们的警惕心,比邬威要强上十倍。不过你也可以庆幸,金羽卫都是精锐,不至于像邬威这般愚钝。”
刘玚被师傅拉着进暗道前的一段小路,每走几步,便能看到前来护驾的羽林军,一个个被时家暗卫悄无声息地挟持,动弹不得。
羽林军们望着被拖拽的皇帝,眼中满是担忧与愧疚——他们身为皇帝的亲卫,号称精锐,竟连世家的暗卫都比不上,连保护皇帝都做不到。
直到走进暗道时,刘玚都是震惊的状态,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时家的实力,望着走在身前、神色冷肃、气场强大的师傅,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小便将师傅放在心上,敬她、重她,依赖她,甚至在近来,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逾越师徒界限的念头。
多少个深夜,他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甚至常常将身下的女子,错当成是她。
可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师傅,也从未看清过时家的底蕴。
她的强大,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姒府。
端木峥,如今该称他为姒峥了,作为新一任姒家家主,正伫立在府中睡虎楼的二楼露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院子里血腥的打斗场面。
他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平淡地开口:“这就是先帝留下的金羽卫,倒也确实有些能耐,比那些酒囊饭袋强上不少。”
“家主,这些金羽卫已折损过半,剩下的也插翅难飞,要尽数杀了吗?”身旁的幕僚躬身问道。
“安稳了这几年,府里的兄弟们早就手痒了。”姒峥眼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不必急着杀,去把暗卫们都叫来,就当是给他们练手了,好好磨磨他们的身手。”
“是。”
“家主,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皇帝,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幕僚啧啧称奇:“咱们还真是高看他了。”
“这个皇帝手段够狠,可惜,还是年轻了。”
“家主与皇上年纪相仿,可论手段与谋略,皇上连家主的一半都不及,若是皇帝能有当家主一半的沉稳,也是个劲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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