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月、两月、三月都使得。可不必非要抛下这一切。”时君棠道。
“原来,你一点也不懂我的心。”
“我懂啊。”
“你若真懂,便不会说出这般话。”
“两边本可兼顾,为何非要舍一取一?” 她是真的不明白。
章洵冷着脸,不再言语。
既然说不明白,时君棠寻思着下次再说吧,径直问道:“我只问你,今夜回不回府?”
章洵心中虽仍有不快,却也不愿让矛盾愈深,沉声道:“回。”
两人一路无话,这一夜,府中亦是沉默相对。
次日一早,时君棠便命古灵均去查那夜近身伺候章洵的宫女。三省六部核心内衙,戒备森严,怎会容一个美貌宫女随意出入?
不料古灵均去而复返,神色凝重:“家主,那宫女昨夜突然暴毙,报的是急病身亡。”
“这么巧?”时君棠蹙眉。
“家主,会不会是姒家暗中下手?”
时君棠沉吟片刻,这般手法幼稚仓促,不似姒家一贯作风,却也不能完全排除:“让高七、高八盯紧姒家一举一动,不可松懈。”
“是。”
章洵和时君棠的冷战,在两日后渐渐缓和。
时君棠每日特意腾出时间,陪章洵一同用早膳、进晚膳,章洵也顺势给了台阶。她不愿舍下创下的族业,他也只能这般陪着她。
天气渐暖,褪去厚重冬衣,小与舟身着轻软单衣,走路已然稳当熟练。
看着儿子从坐、爬到如今能稳稳迈步,时君棠只觉肩上担子,又重了几分。
年底,时明琅大婚,迎娶云州王氏嫡女为妻。
此时的时君兰,腹中又已有了身孕。
清晨,时君棠用过早膳,在院中缓步消食,远远望见祁连与君兰并肩赏花,眉眼间恩爱缱绻,她心中甚是欣慰。
她知道,即便没有自己这个长姐在旁照拂,祁连也定会护君兰一生安稳。
“家主,少夫人已经去正厅敬茶了。” 火儿快步走来禀道。
“母亲不是说,这些俗礼能省则省吗?昨日刚成婚,今日多歇息片刻也是好的。”时君棠边朝着正厅走去。
厅中人已到齐,王氏正恭敬上前,给继母齐氏敬茶。
时君棠细细打量这位新妇。
在那个世界里,她们虽有过几面之缘,却并未深交。如今细看,只见她端庄稳重,年纪尚轻,却已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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