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玚点点头,师傅懂他。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看得太远,反倒事事皆悲。你的这些顾虑,师傅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答案。但正因你有这份顾虑,师傅信你,无论将来发生何事,你都能妥善处置。”
虽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刘玚心下难免失落,却也明白——世间许多事,终究要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
送皇帝入了暗道,看着那道暗门徐徐合拢,巴朵轻声道:“家主,皇上是真的长大了。”
“是啊。”时君棠眉眼间,尽是欣慰。
“长姐。” 时君兰抱着女儿走入,“大家都在等你一同去逛灯会呢。”
外甥女尚且牙牙学语,一见时君棠,便欢喜地扑过来,显然极喜爱这位姨母。
时君棠接过孩子,满眼宠溺:“咱们薇儿都认人了。”
话音刚落,时勇匆匆入内,神色凝重:“家主,金嬷嬷快不行了。”
时君棠一怔。
金嬷嬷一直住在时府的偏院里。
她幼时入宫,自与亲人断了音讯;来了时府后,便将全副心血都倾注在时家,倾注在时君棠身上。
她是时君棠的教养嬷嬷,更是自父母离世后,最为亲近信赖的长辈。
“姑娘如今已是族长了,这般哭着,可就没有威仪了。”金嬷嬷待时君棠如亲孙女一般,弥留之际能见上最后一面,已是心满意足。
“在嬷嬷面前,棠儿只想做棠儿,不做族长。” 时君棠紧紧握着她的手,喉间哽咽。
“有这句话,老身死而无憾了。”金嬷嬷轻叹一声,“这辈子,老身对得起故主,也对得起时家。如今将走完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只是若有下一世,老身想为自己活一回。”
时君棠一怔。
“染衣。”金嬷嬷喃喃道。
“嬷嬷,你想说什么?”时君棠俯身凑近。
“春山无处不飞花,片片随风染绣衣。母亲说,我出生时正值山樱花开,那天,一片花瓣落在我的衣裳上,母亲便为我取名染衣。”金嬷嬷目光渐渐迷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我叫金染衣。”
“金染衣……”时君棠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真好听。”她此刻才知晓嬷嬷的本名,也明白了嬷嬷为何要在此时告诉她这些,“嬷嬷放心,棠儿一定让嬷嬷以这个名字长眠于此。”
金嬷嬷唇边浮起一丝微笑,缓缓阖上了双眼。
小枣和火儿在一旁哽咽出声。她们自幼在金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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