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床上的谢成榆。
谢成榆的屋子,是在单独的偏院,听不到他的话。
就算听到,谢宴也不在乎。
他不介意再送堂兄一程。
他捏起谢成柏的下巴,专心将混了跟舅舅要的迷药的另一壶酒,一点点灌进这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这只是寻常迷药,但谢宴看书上说,迷药吃多了,会摧毁一个人的神智。
他想试试,多少迷药能奏效。
不知道半斤够不够,一斤呢。
谢宴灌得很慢,欣赏着谢成柏态度从嚣张变成惊恐,再变成绝望的求饶,最后涕泣横流。
真是丑陋。
“晏弟,不,晏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骂你姐姐……我不……不该推祖母下水,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你放了我吧!”
谢宴觉得无趣,忽然笑了,他凑到谢成柏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谢成榆的语气道:“弟弟,大哥知道你一直盼着大哥死,但是啊,现在死的人变成你了。”
谢成柏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嘴角挂着涎液,开始口吐白沫,胡言乱语。
他满头的鲜血,手腕也渗出撕裂的血痕,最后……
彻底疯了。
“我的姐姐会长命百岁,至于你,脚下尘泥,谁在乎呢。”
谢宴最后说道,用茶水洗净染血的手,悠然离开。
“姐姐教训的是,下次,我还是干脆利落的好,把人折磨疯,实在是太残忍了。”
谢宴回过神,语调柔和。
“可谁让他之前想推姐姐落水,杀他,是便宜了他。”
许素素原本浑身发冷,但是,听到他说谢成柏还想害女儿,她原本因儿子残忍而泛起的寒意,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这么多年了,她和谢宴之间总是隔着一层客气。
而随着谢宴长大,他的面容,也和年轻时的谢明安越发相似,这让他们越发疏离。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默默记着有人要害阿窈,还解决了阿窈的麻烦。
“此事,你做的没错。”许素素说道。
谢宴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心里一喜,唇角的笑容越发清晰。
“姐姐,连母亲都说我做得对,你回京这么久,可以让你的人做那么多事情,可以命令靖北王府的侍卫,为何只有我像个外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谢宴眼尾泛起一抹绯色,眼底透出偏执:“就算我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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