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谢窈不屑地收回目光,车帘落下,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认命了?如此无能懦夫,可不好玩。
街角的陆慎言还在瑟瑟发抖,又羞又恨。
——他居然被谢窈一个眼神吓住了!不,不是这样的,如今谢窈是靖北王妃,还带着兵,她是在仗势欺人!
陆慎言还在自我安慰着,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死死罩住,顺势拖到无人的小巷!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陆慎言拼命挣扎,却被几只手按在地上,拳脚骤然落下,疼得他惨叫连连。
“光天化日,你们竟敢打我——你们到底是谁?!唔——”
“敢对谢二小姐不敬,打死你也是轻的!”
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
陆慎想起那些马车周围的王府亲卫,瞪大眼睛,撕心裂肺地惨叫:“是靖北王,你们是靖北王派来的!”
那声音不再说话,只是专心揍人。
很快,陆慎言就鼻青脸肿,被踢到旧伤,彻底昏死过去。
几个壮汉拍了拍手,拎着麻袋扔到巷尾,转身走到远处吃着肉包子,平静观看的斗笠男子面前。
“没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公子,结账吧。”
裴隽三两口将一个包子吃完,这样寻常的动作,只因他那张过于俊逸的面容而显得文雅。
他用帕子仔细擦净手,从怀里摸出钱袋子,将说好的银钱交给为首的壮汉,目不转睛盯在银两上。
壮汉数了数:“有零有整啊,您就不能多给点,真抠。”
裴隽尴尬而不失风度地微笑:“囊中羞涩,说好了这些嘛,我也没少了几位好汉。”
等壮汉们无语地离开,他脸上温和的笑意,渐渐被一片冷意替代。
他盯了好几天,就知道陆慎言想闹事。
名满天下的大燕第一才子裴侍郎,慢悠悠走到麻袋面前,抬起脚,踩到陆慎言胸口,然后……
蹦了起来!
再踹两脚吧,他银子都花了,不能亏。
……
马车停在伯府门口,谢窈下了车,见一辆青盖马车,跟自己前后脚停在偏门。
车帘掀开,走出个身体佝偻,须发半白的老头。
忍冬第一时间认出来:“王妃,是孙正,孙姨娘的父亲。”
谢窈也认了出来,眼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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