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老子可是要收费的,毕竟这叫劳务派遣,你管吃管住还得把银子奉上。
实在不行我就在布列塔尼那地方搞一个大明租借地,不用太大,时间也不用太长,先租它个九十九年。
但现在,你两手空空,全靠一张嘴编故事,就想让我大明朝廷相信你这套神神叨叨的东西,岂不是当我商云良和满朝文武都是傻子?
跟著严嵩俩人回乾清宫的路上,商云良坐在轿子里,心里还在琢磨著这件事。
“不过,欧洲那边在这个时间点上,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不寻常的意外事情,否则歷史上嘉靖年间不会有这么多拖家带口、看起来像逃难一样跑到广州地面的欧洲人。总不能又是黑死病大规模爆发了吧?”
“不————好像时间对不上,而且感觉也不对————要真是那玩意儿,以这时的航海条件和医疗水平,这些人根本就坚持不到广州,就得在拥挤骯脏的船上死光了。鼠疫桿菌这东西杀起人来,最快半天就能让人原地嗝屁。”
“还是不能完全掉以轻心,等会儿见了嘉靖,得提醒他一下,这事儿可以不信,但不能完全不当回事儿,起码的情报收集工作得做。”
“苦一苦陆炳的锦衣卫吧,让他派点得力之人,南下去搞清楚情况,这帮人干这事儿最拿手,专业对口。”
从鸿臚寺出来后,其他的阁臣和尚书们都各自回衙门办公了,只有商云良和严嵩这两位如今朝中实质上的“老大”和“老二”,带著最终匯总的意见和问题,返回乾清宫去向嘉靖皇帝做反馈。
很快,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在乾清宫门口停下。
俩人毫无阻碍地走了进去。
“陛下可在?”商云良打量了半晌前殿,没看见吕芳的身影,更没看见嘉靖本人。
他这个新鲜出炉的国师威名,现在紫禁城上上下下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隨便找来一个值守的小宦官,都没人敢跟他有丝毫隱瞒。
“回国师的话,陛下和吕公公去后殿了,其他的————奴婢————奴婢便不知道了。”
这小太监的话说得是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商云良听得是一阵无语,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们早上从乾清宫出发去鸿臚寺的时候大约是午时初,也就是上午十一点左右。
而现在都已经是申时三刻了,也就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了,嘉靖居然还泡在他那“灵汤之池”里没出来?!
这是通过“置之死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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