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必须等你们礼部派的使者安全归来,带回了確切的情报之后,我兵部才能根据情况,做出是否需要调兵、如何调兵的决断。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地拋出现实困难:“况且,国师、诸位同僚,须知当下我朝在东南方向上的抗倭压力依然非常巨大。戚继光、俞大猷等將领虽屡有捷报,但倭寇之患如疥癣之疾,难以根除。”
“朝廷水师主力如今主要布防於浙江、福建、广东沿海,用於巡缉倭寇,如若没有足够强大的水师进行威慑和打击,则那些倭寇就彻底失去了忌惮,他们划著名简陋的舢板都能在我朝东部漫长的万里海疆的任意一点登陆侵袭,防不胜防。”
“我大明纵然有雄兵百万,也无法保证这蜿蜒曲折的万里海疆每一处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滴水不漏。如今南洋方向情况不明,敌友未分,潜在威胁更是虚无縹緲。”
“在此情况下,贸然调动本就吃紧的水师主力南下,本官以为,绝非稳妥之策,恐有顾此失彼之虞。”
这倒不是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顶牛,这俩人平时没什么矛盾,这番发言完全是就事论事。
张壁的脸上倒也没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反驳回应。他知道毛伯温说的是实情。
內阁首辅严嵩觉得该自己这个百官之首出来总结一下,平衡各方意见了。然而他刚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坐在上首的国师商云良先说话了:“毛尚书,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只要我大明朝能彻底平定东南倭乱,解决掉这个心腹之患,让你兵部再无后顾之忧,你便不再反对在未来必要时,调派水师精锐南下南洋,控扼海疆,应对可能来自西洋的威胁?”
这似乎是一句废话,兵部尚书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是,诚如国师所言。若倭患靖平,海疆清晏,我水师自然能腾出手来,届时如何部署,便可从容议之。”
商云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毛尚书认为,与其被动防守,疲於奔命,我朝水师是否有能力,集结全部战船,主动出击,直接攻入倭国本土,犁庭扫穴,將其彻底平定,永绝后患?”
一句话出来,如同惊雷炸响,直接让在场所有的內阁阁臣、部堂高官都惊得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这位国师是想干什么?
远征倭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纠缠了沿海百年的祸患,这个想法固然极具诱惑力,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终极思路。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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