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良心里顿时有了预感,这帮傢伙估计没过多久就得想尽各种办法,绞尽脑汁来找自己“谈心”了。
到时候再看看他们要跟自己说什么吧。
估计会有乐子。
这场前所未有的国师册封大典,在商云良的即兴仙术表演之后,接下来的流程便顺利得一塌糊涂。
搞得商云良自己反而觉得有几分扫兴,因为他私下里精心准备的第二个演示项目昆恩法印压根就没机会用上。
他本来还想当眾表演一下“是兄弟就来奉天殿砍我”的戏码,但无奈,一个亚登法印都让这帮人的小心臟受不了,后面的昆恩法印只能含泪失去首秀机会。
——
想了想,商云良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整花活的念头。
反正震慑百官、確立自己崇高地位的核心目的已经达到,效果甚至远超预期。
昆恩法印这保命护盾的能力,那就留作杀手鐧吧,不必轻易示人。
等到啥时候出事————如果有的话,嗯,那就是等奸臣都跳出来了,他商某人就让你们这帮有事没事搞暗杀的傢伙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老子叫刀枪不入,你们隨意!
奉天殿里,心思各异的朝臣们怀著复杂的心情,再次朝著御座上的嘉靖和山河椅上的商云良恭敬叩首。
然后,在吕芳那特有的公鸭嗓的指挥唱礼下,文武百官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出了大殿,许多人步履依旧有些虚浮,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恢復。
朝臣们鱼贯而出之后,外面那些一直忙活著吹吹打打的宫廷乐师们,终於结束了那首《佑圣平》的循环演奏。
而这也就意味著,这一次大典到这时候为止,便是彻底结束了。
商云良同样起身,在內侍的引导下离开了奉天殿。
就摆放在奉天殿外广场上的那套豪华国师卤薄仍然在静静地等待著他。
商云良登上了乘舆,仪仗启动,仍然返回他的居所璇枢宫。
至於嘉靖圣旨里给他许诺的那座位於內城中、宣称要建得“宏伟异常”的“通天宫”,目前还仅仅只是存在於纸面设计上。
按照商云良自己的意思,开工兴建这事儿不急,徐徐图之便可。
虽说现在这嘉靖二十二年的朝廷岁入,远比歷史上嘉靖四十多年財政濒临崩溃的时候要充裕得多。
国库每年都还有些存银,年初预算的开支也大体能包得住,眼下压根不需要整什么“改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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