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典药郎,又特赐了一个骑都尉的流爵以彰其军功。”
他顿了顿,补充道,“阁老,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太医了。”
夏言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微微的愕然。
从正八品的太医到从五品的东宫典药郎,这中间可是连跳了数级!此人的升迁速度怎会如此之快?
等等!他是以军功升职的?
夏言猛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翟鹏是疯了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居然能在边关论军功第一?!其他浴血奋战的军將难道都是泥塑木偶不成?他翟鹏手下难道就无人可用了?!竟让一个太医拔了头筹?!”
“还有那朱希忠!他自己千里迢迢跑去大同,不惜跟咱们撕破脸也要去爭,结果呢?
最后所有的便宜,风头,都让他手底下一个小小的太医给占尽了!他朱希忠是干什么吃的?他堂堂成国公,还要脸吗?!”
夏言瞪著眼睛,目光中闪烁著不解和怒意。
这不是彻头彻尾的扯淡吗?
他才回江西老家休养了多久?怎么感觉整个朝廷上下,连同九边重镇,全都跟瞎了一样,陪著这竖子一起胡闹?
还有那昏君,真是昏庸到家了!
如此离谱、漏洞百出的战报,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採信,並且明发天下?我大明朝廷的脸面,都要被他丟尽了!
夏言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不是害羞,都这把年纪了他害羞个茶壶泡泡!
这是生气!是愤怒!
朝廷纲纪,毁於一旦!
见到这位不在內阁的“阁老”这般反应,在场的徒子徒孙们一个个面面相覷。
对视一眼,然后都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嘴。
他们有些人是知道些內情的,但现在显然不是开口的好时候。
“去查!给老夫把这个商云良查清楚!”
夏言说道。
其他人一听这话,都站起身,朝著他拱手称是。
就当他们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却听到夏言又阴沉沉地补充了一句:“发动你们的关係网,想办法——把这人给我请到这里来。记住!”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眾人,“是请!给我放尊重些!礼数要做足!至少表面上要做到位!”
大家回头去看,陷在椅子里的夏言脸色阴晴不定。
“是。”
他们齐声应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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