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涉,自己此刻若真听懂了其中奥妙,非但不是福缘,反而可能莫名其妙沾染了取死之道。
“罢了——是老夫唐突了。”
翟鹏的语气带著几分遗憾。
“那便有劳商队使,为老夫讲讲此药神效便是。其他的——日后若有机缘,再听商队使为老夫解惑吧。”
商云良頜首,这才是聪明人该说的话。
接下来,他了五分钟,给翟鹏用他能听懂的方式,大致讲述了一下初级海克娜药剂的效果。
看得出来,翟鹏听得相当认真,就差掏出来一个小本本,架一副眼镜认真记笔记了。
“药效抵便是如此。翟总督可斟酌试。”
商云良最后指了指案上的药剂。
“唉——国之重器——国之重器啊!”翟鹏凝视著那瓶药剂,再次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只盼商队使能严守此药秘方,万万不可使之流入北虏或东倭之手。否则,我大明万里海疆与边关,恐將永无寧日矣。“
这次,他终於伸手拿过了那瓶初级海克娜,暗蓝色的药剂在瓶中隨著挪动而轻轻摇晃。
商云良只是一笑,並没有说什么。
开玩笑,这是方子的问题?
这玩意儿他拿出去给任何人,能炼製出来哪怕沾点边的都算他输。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就能弄出来,能把嘉靖老儿急得派锦衣卫把他从军前带回京城去?
话已至此,兵站血战的功勋基本上已是板上钉钉。
至於后续孙雄那一百人和张参將的两千人在大同城下创下的战绩,身为宣大总督的翟鹏自然更不会亏待,该有的封赏抚恤一样都不会少,无需商云良再多费唇舌。
正事既已谈完,商云良便觉没有再停留的必要。
果然,帅案后的翟鹏又与他隨意地閒谈了一刻钟,內容无非是边关风物、京城见闻,俩人都在京城待了很久,对此有著共同的话题。
说完之后,便很自然地吩咐张参將亲自將商云良送出帅帐。
“得了,不送了,你回吧。”
到北门口,商云良便对张参將说道。
他其实很清楚,翟鹏今天叫自己来,刚开始確实是在確认战功的真偽,但当自己能把一切都说的严丝合缝,並且拿出药剂之后,这位宣大总督就起了拉拢的心思。
但现在的商云良,最多跟这位宣大总督保持一个还算可以的关係,但绝不能绑成盟友。
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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