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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法国酒庄的酒。”他道:“肖义权,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搞翻。”
“不许灌酒。”王雅道:“喝多了,发酒疯。”
“王老师,平时听你的,但今天不行。”朱文秀道:“这是我们那地方的规矩,长尾巴,如果是整生,寿星最大,他要谁喝,谁就要喝,如果是散生,客人最大,无论谁敬酒,他都要喝,不喝就是不给人脸,那是要掀桌子的。”
双湾那一带,确实有这样的规矩,王雅也知道的,眼见朱文秀来劲,她也不好劝了。
肖义权自然不怂:“来就是了,谁怕谁啊,先说好了,我喝一杯,你得陪一杯。”
“没说的。”朱文秀一口答应。
如果人多,一人敬一杯,寿星撑不住,但现在只有朱文秀一个,那也只有他一个人敬,这么搞,他是占不到便宜的。
但朱文秀这些年做业务,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自然也应得痛快。
王雅弄了一大桌子菜,六点半左右,开吃。
朱文秀带的一箱酒有四瓶,他不停的给肖义权敬酒,肖义权则是来者不拒。
七点多钟的时候,已经喝掉了三瓶。
肖义权先没作弊,没运气排酒,也就有了五六分酒意。
这是没所谓的事情,哪怕十分醉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酒精排出来。
他倒是佩服朱文秀,这些外面做业务的人,还真是好酒量。
哪怕王雅酒量都不错,她的酒量,自然是卖酒的时候练出来的,但她今夜喝得不多,朱文秀敬肖义权,都是一口一杯,她则每次只喝一口。
朱文秀当然也不会灌她。
最后一瓶,朱文秀把酒拿出来,开瓶。
肖义权眉头微微一凝。
酒开瓶,瓶盖会有开裂声。
但肖义权没有听到。
难道这瓶酒,预先就开过了?
肖义权不以为自己听漏了或者喝醉了,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耳目清明,朱文秀拿酒开酒,又近在咫尺,不可能听漏。
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朱文秀拿着酒,见王雅还有小半杯,道:“王老师,你把杯里的喝了,这是最后一瓶酒,你陪一杯就算数。”
“我都要醉了,就不喝了。”王雅推拒。
“平时我不灌你,但今天是肖义权生日,你就陪最后一杯。”朱文秀坚持,他也有几分醉意了,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王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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