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哇海港口。但暗地里,其弟拉凯·苏吉托正秘密联络三股势力:一是苏门答腊残存的海盗,二是天竺戒日王次子,三是……”
他顿了顿:“吐蕃密使。”
厅内气氛一凝。
薛延皱眉:“吐蕃的手,伸得这么长了?”
“不止。”岩坎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三日前,鬼哭营在骠州边境截获一名信使,搜出吐蕃赞普亲笔信。信中要求诃陵、天竺、以及‘野人山旧部’于冬季同时发难,三路夹击南洋。赞普承诺,事成之后,吐蕃将承认诃陵为爪哇之主,天竺次子为戒日王,并资助他们重建水师。”
郑元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很好。吐蕃这是给我们送来了整合南洋的绝佳借口。”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爪哇岛:“诃陵王国,土地肥沃,盛产稻米、香料,更有金矿数处。其水师虽弱,但陆军十万,且民风彪悍。强攻代价太大,当以分化瓦解为主。”
“总督的意思是?”黎雄问。
“三步走。”郑元琮竖起三根手指,“其一,以‘庆贺商路贯通’为名,邀诃陵国王拉凯·瓦图朗吉来哥富岛会谈,许以重利——若他彻底臣服,可保留王号,子孙世袭,且大唐将助其开采金矿,利润三七分。”
“其二,秘密接触其弟拉凯·苏吉托。此人野心勃勃,早有篡位之心。让理务堂放出风声,说其兄欲借大唐之力清洗宗室。再派密使暗示:若他愿‘拨乱反正’,大唐可支持他为新王。”
“其三,”郑元琮目光扫过众人,“薛延,你的舰队不必回哥富岛,就驻扎在巨港与吉打。每日派出战船,在爪哇海‘例行巡航’。不劫船,不开炮,但要让诃陵人看见大唐旌旗日日飘扬。”
薛延会意:“耀武扬威,施压于无形。”
“正是。”郑元琮点头,“同时,岩坎的理务堂要加快渗透。诃陵国内贫富悬殊,贵族奢靡,百姓困苦。派文吏以行医、授农技为名,深入村社,传播‘大唐治下,均田减赋’的消息。记住,攻心为上。”
会议散后,郑元琮独留岩坎。
“吐蕃密使一事,你怎么看?”他低声问。
岩坎沉吟:“吐蕃高原苦寒,物资匮乏,为何对万里之外的南洋如此热衷?属下以为,其真正目的,并非占领土地,而是搅乱南海,拖住大唐精力,以便其在西域、吐蕃方向有所图谋。”
郑元琮颔首:“与我所见略同。所以南洋局面必须速定。你亲自去一趟骠州,坐镇边境,彻查‘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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