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如镜。
广慧大师看得目瞪口呆，手中佛珠差点掉落：“这...这莫非就是罡劲境界？不借法力，纯以气血之力，竟能达到如此程度！”
林九收功点头：“正是。若练到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甚至能肉身硬抗子弹，一步数十丈，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样的武者，若是组成军队，何惧东洋火器？”
广慧大师良久才回过神来，啧啧称奇：“这个体系果真了得！哪怕是以老衲的修为，也不敢跟这等武者近身相搏。不过...”
他沉吟道，“若是老衲面对国术的最高境界，还是有手段应付的。
无论是金刚咒护体，还是神魂攻击之术，都可以周旋。
但若是被近身，恐怕也只有殒命的份了。”
最让广慧大师动容的是：“而且这个体系对于灵气的依赖很小，丹劲以前哪怕没有灵气，只要药材跟得上，吃食充足，也是可以练成的。
这简直就是为我九州当下局面量身打造的功法啊！”
林九见状趁热打铁：“正是如此。所以恳请大师与众佛门同道，能与茅山携手，共同推广国术。将来东瀛入侵时，我九州大地能有更多自保之力。”
林九见广慧大师已被国术的威力与理念所动，便更进一步，推心置腹地道出了茅山此举背后的深层考量与宏大布局。
“大师明鉴，正是预见到这场关乎九州气运的浩劫，我茅山才不惜耗费心力，令弟子广开武馆。”
林九的神色肃穆，“不瞒大师，我们派茅山弟子下山开设武馆，并非为了牟利，其实我们都是修炼门派也根本不怎么在意这些黄白之物。
凡入我武馆习武者，只需缴纳一块银元，便可长期在馆内修习，得我茅山弟子指点疑难。
这一块银元，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在让习武者心生郑重，而非儿戏。”
他话锋一转，坦诚道：“维持如此庞大的武馆体系，所需资金确非小数。
这笔资金，主要来源便是售卖各类丹药。
丹药种类颇多，有治病救人的寻常药散，有强身健体的培元丹，亦有养颜驻容的玉容膏，乃至……迎合富家需求的壮阳固本丸。
自然，也少不了辅助国术修炼、补充气血的各类药剂。”
“其中，治病的药散与最基础的补充气血的药剂，我茅山只收取成本费用，力求让贫苦百姓也能用得上。
真正的利润，来自于那些售价不菲的健体、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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