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玉蝉……汉代的玉蝉……”他喃喃自语,过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问我,“小伙子,你跟我说实话,你看到的那块玉蝉,是不是通体温润,但迎着光看,里面隐隐有一丝比头发还细的血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
血线?我没注意看。我的左眼只能看到里面有一团黑色的怨气漩涡,但那是在灵体层面。在物理层面,我还真没仔细观察过。
“这个……我没看得太清楚。”我老实回答。
“那你再告诉我,那块玉,是不是入手冰凉,但握在手里久了,又会感觉有一股燥热之气,让人心神不宁?”陈教授又追问道。
我回想了一下钱百万把盒子放在我柜台上时,那股刺骨的寒气,心里顿时一沉。虽然我没亲手摸,但那股阴寒之气绝对错不了。
“没错!那东西给人的感觉非常阴冷!”我立刻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作孽啊。这种东西,怎么又重见天日了。”陈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惋【表情】和一丝……恐惧。
“陈教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急忙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带上那东西……不,别带那东西!”他立刻改口,语气变得非常紧张,“你自己一个人,到我家里来一趟。记住,千万不要把那块玉带在身上!”
挂了电话,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打车去了陈教授家。
陈教授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占了半个客厅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线装古籍,空气中都飘着一股书卷和墨水的味道。
陈教授本人,比我想象的要精神。他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锐利,充满了学者的审视。
他把我让进屋,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就开门见山地问:“那块玉蝉呢?现在在谁手上?”
“在一个姓钱的古董商手里。”我把钱百万的事情,掐头去尾,隐去了那些神神怪怪的部分,只说那个姓钱的商人收了一块来路不明的古玉,然后就变得精神恍惚,行为怪异,我受他家人所托,想帮忙查查这玉的来路。
陈教授听完,脸色愈发凝重。
他从书架最顶层,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上了锁的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不是什么宝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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