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九娘?!”
那是药堂首席女弟子,平日温婉贤淑,连蚂蚁都不肯踩的主儿,此刻却面无表情地拔剑,动作精准冷酷,仿佛演练千遍。
她的嘴唇未动,可林晚竟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风穿过枯井。
更诡异的是,那死去女子眉心的金莲印记,竟与林晚无意间在洗澡时发现、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若隐若现的胎记,一模一样——此刻那胎记正隐隐发烫,如同被烙铁轻触。
“……我忽然觉得,这趟采药任务,怕不是个坑?”她喃喃,喉咙干涩,心跳如擂鼓。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划过一道银虹,伴随着清越剑鸣撕裂寂静。
“是他。”墨青鸢叶片微颤,“执法堂主白无咎,嗅觉比狗还灵。”
林晚还没回神,那人已踏风而至,银袍翻卷如雪浪,剑锋直指苏九娘残影所在。
可那凌厉一击撞上空中符影时,竟如泥牛入海,被一张幽蓝符纸彻底吞噬!
符纸嗡鸣震颤,浮现一行古篆:因果倒流,命债偿命。
“果然……你也感应到了。”白无咎眉峰紧锁,目光扫过林晚手中残符,“三年前古道血案的余孽,终于开始反噬了。”
林晚听得脑袋发懵:“等等,无争者?谁啊?隔壁打坐的老王吗?他确实三年没开口说过话。”
墨青鸢的树苗突然剧烈摇晃,芽尖涨红:“劳资建议你现在别装傻!你就是那个‘无争者’!你每天睡十二个时辰、吃饭靠投喂、打架全靠躺赢——整个仙门最符合定义的就是你!!”
“啊?”林晚嘴角抽搐,一股寒意从尾椎窜上脊背,“所以我佛系不是性格,是体质漏洞??”
她正欲吐槽,忽觉地面震动。
脚下传来细微的“咔嚓”声,像是某种机关解锁。
紧接着,轰然一震,整块青石如花瓣般绽裂,尘土飞扬中,一道道锈迹斑驳的鎏金锁链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苏醒。
锁链上的血纹游走不息,散发出淡淡的铁锈与檀香混杂的气息,竟与她锁骨下的金莲胎记同频震颤,仿佛血脉深处响起低语,唤醒了沉眠千年的契约。
沼泽从四面八方涌来!
黑泥翻滚,恶臭扑鼻,夹杂着腐烂水草的窸窣声和地下空洞的回响。
她手忙脚乱想跳开,可脚下一滑,“噗叽”一声,整个人直挺挺栽进泥潭,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活像插在烂泥里的椰子。
“救命……我要变成咸鱼腐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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