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呕”了一声,赶紧捂住鼻子往后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门板剥落的碎屑。
“这比我家老房子还惨好吗?”她扶着门框,一脸生无可恋,“以前我爸催我搬出去的时候都没这么绝望。”
屋内光线昏暗,月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几道断续的银线。
角落堆着几块碎石,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潮湿的岩层,地面凹凸不平,踩上去咯吱作响。
唯一一张塌歪得像被大象踩过,上面铺着发黑的草席,摸上去又硬又糙,还泛着一股陈年汗馊味,看着比棺材板还吓人。
林晚瘫坐在塌上,骨头一松,整个人瞬间陷入“我不想动”的终极状态,草席的凹陷恰好托住她的腰椎,竟有种诡异的贴合感。
“算了……反正也没带扫把,也没带拖把,更没带除霉剂。”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闻到袖口还残留着现代洗衣液的淡淡清香,莫名心安,“先睡一觉再说,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塌。”
琥珀见状,立刻蹦跶过来,小短腿一蹬一蹬,肉垫踩在石地上发出“哒哒”轻响,把自己团成个毛球,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窗户上那个漏风的窟窿。
外面冷风“呜呜”吹着,灌不进来,却在窗缝边缘打着旋,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却哼着小调,尾巴尖翘起,一脸“本大爷已尽职”的得意。
林晚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门外突然“唰”地闪过一道人影。
“嘘——”苏九娘从阴影里钻出来,压低声音,脸色凝重,“林师妹!你可千万别睡!陆昭在洞壁埋了毒瘴阵,就等着你触发呢!这阵阴毒得很,要等修士安顿下来、心神松懈才会发作!”
林晚翻了个白眼,眼皮都没睁:“哦。”
苏九娘急了:“你知不知道那毒瘴沾身即腐,轻则毁容,重则……”
“重则我也懒得动。”林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又没惹他,他至于吗?再说了,我连扫把都没带,能触发个啥?不如等等看,说不定哪位师兄路过大发善心,顺手帮我拆了呢。”
苏九娘:“……”
她盯着林晚那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咸鱼脸,简直麻了。
“你、你就不怕?”
“怕啊。”林晚终于睁开一只眼,幽幽道,眼白里还挂着血丝,“但我更怕爬起来干活。”
苏九娘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扶额退走,临走前留下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夜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