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她活得好好的。你突然说自己是辛晚,他只会觉得,你是处心积虑冒充他的白月光,刻意接近他,你这是自寻死路。】
陆晚缇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满是震惊:“白月光?七七,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不过是我当年收留的一个孩子,我比他大将近十岁,他怎么会……”
【你是他跌入深渊、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唯一的光,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
他从未把你当成姐姐,你大婚那日,他喝得烂醉如泥,颓废了整整一月,这些年,他从未有过一日忘记你。】
陆晚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少年时期,他站在门口,满眼认真地说要回来接她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宿主,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七七的声音再次将她拉回现实。
【你必须立刻逃命,按照剧情推演,你若是被他抓到,存活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陆晚缇瞬间起身,动作急促,差点打翻桌上的茶杯。她快步走进原主的独立卧室,一把掀开床上的锦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铜钥匙,打开床头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木匣,里面装着原主所有的身家:厚厚一叠银票、金叶子、珠宝首饰,还有几封绝密信件、一本记录私盐贩卖的名单,以及一卷至关重要的京城防城图。
她将这些东西,尽数收进系统空间,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物,一同收好。随后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呼啸着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她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直接从窗户跃出。
轻功施展,她从未刻意练习过,可身体早已记住了招式,动作行云流水。
她在空中轻盈翻转,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身形如暗夜中的飞燕,悄无声息地掠过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身怀武功,果然便捷。
陆晚缇前脚刚走,宋衍辞带领的锦衣卫,便将整个醉月阁围得水泄不通。
宋衍辞翻身下马,周身寒气逼人,带着一众锦衣卫,大步踏入醉月阁。
老鸨见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完整:
“大、大人,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衍辞看都没看她,径直朝着二楼花魁房间走去,阿三紧跟其后,手里拿着刚从老鸨手中夺来的钥匙。
房门被轻轻打开,屋内灯火通明,床上躺着鼾声震天的王富贵,睡得昏天黑地。宋衍辞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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