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宾客已散去大半,只剩几个女子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老鸨见他一身锦衣卫服饰,气度冷冽,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您来得稍晚了些,姑娘们大多都歇下了,要不……”
“方才在台上抚琴之人,是谁?”宋衍辞语气冰冷,直接打断了老鸨的话,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老鸨瞬间变了脸色。
“啊?”老鸨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笑。
“大人说的是凤蝶姑娘吧,她可是咱们醉月阁的花魁。只是大人来得不巧,凤蝶姑娘今夜已被客人包下,您若是想见她,怕是要等明日了……”
“花魁?”宋衍辞的目光扫过高台,琴案尚在,古琴却已被带走,抚琴之人早已不见踪影。他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疑窦丛生。
一个青楼花魁,为何会弹辛晚的专属曲子?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大人,要不奴婢帮您通禀一声,问问凤蝶姑娘是否方便……”老鸨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必。”宋衍辞冷声拒绝,转身便走出了醉月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阿三依旧牵着马,在门口等候,见他面色沉郁地出来,连忙问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宋衍辞没有作答,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策马朝着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一下下,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那首曲子,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辛晚的容颜,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回到衙门,独坐案前,铺开宣纸,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写下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信里,全是对辛晚的牵挂,问她是否安好,在边境过得是否顺遂,有没有受委屈。
他将信仔细折好,放入信封,提笔在封面上,写下“辛晚”二字,字字用力,几乎要戳破信纸,随后将信封锁进书桌最深的抽屉里。
“阿三。”他沉声唤道。
阿三立刻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属下在。”
“派人秘密前往边境,查探辛晚的下落,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查到消息,即刻回来汇报。”
“是!”
“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去查醉月阁的花魁,凤蝶,查清她的所有来历,身世、师从、何时入的醉月阁,一字不落,全部查清楚。”
阿三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宋衍辞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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