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苍望着周围黑暗浑浊的海水，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哦……”
“或许真的是吧。”
陆苍望着漆黑空洞的识海停顿。
自己的识海，原本确实不是这样。
但是从璐璐薇的识海中出来后，从那空无一物的虚实的缝隙之中看了一眼，退出来之后。
就变成这样了。
陆苍大概知道了，璐璐薇受到污染的源头在哪。
而现在的自己，也被染上了。
算了。
反正自己是在未来预演之中，等到24小时过去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体验一下灵性被污染到底是什么感觉。
陆苍愣了神。
此时璐璐薇还双目翻白，璐璐薇被自己的6阶精神系超越魔法直接攻击识海，现在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识海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在识海内部受到精神攻击，将会受到在正常状态下几十倍，乃至数百倍的效果。
陆苍感受自己内心想法的变化……
确实是，感觉少了很多情感，很多之前感觉重要的东西，此时都觉得不重要了。
「仔细想想，我真的需要避免被污染吗？」
陆苍心中不免出现这个念头。
我所遵守的道德，原则，这些东西有意义吗？
这些道德与原则，无非就是阻碍自己变强的限制，只有真正成为高等级的强者，才有资格为所欲为。
不然不论做什么，都要担惊受怕。
那些友谊，恩情，相处，陪伴，亲情，善良，正义……
有意义吗？
陆苍突然理解了梅塞的感觉。
污染，为什么非要叫污染？
这应该是一种纯粹。
舍弃了一切外物，只追求真正强大的纯粹。
在这之前一直把这种称之为污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作为强者本身就应该有抛弃一切，追求强大的心态。
璐璐薇，伊兹，库米罗尼，都应该是被我利用的对象。
必要情况下，我只需要伪装出对应的情感就好了。
我，真的要回到纯粹之前的状态吗？
未来预演一结束，我就会变回曾经的我，以我之前那软弱的性格，必然会畏惧变得纯粹，将其称为污染，变得懦弱胆小。
我不应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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