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她谦逊礼貌,哪句话说她家教好了?”
“没说啊,我编的。”张钟鸣淡定的承认道,“金泰妍什么境界?”
“什么什么境界?”金玲没跟上他的节奏。
“她修炼过,而且实力不弱。”张钟鸣看着自己的掌心道,“我虽然不曾修炼,但是对力量强弱的感知却非常敏感,方才握手时我能感觉得出。”
叶倾城恍然道:“那就是说,之前她经过你身边时,是故意摔倒的了?修炼之人,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是说,这小妮子是故意试探你?”金玲不解道,“可是她从小就清高的很,一般人从来不放在眼里。你初来乍到,她又不清楚你现在的身份,那目的是什么?”
“可能我确实比较帅吧。”张钟鸣仰起脖子道。
肾上受到来自叶倾城的一万点暴击。
张钟鸣低下头,捂着腰解释道:“既然她父亲是集团的总经理,今天又故意接近我,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有些人并没有放松对沙耶的监视,而且,这些人已经非常清楚沙耶现在和我们在一起。”
金玲吃惊道:“你是说,王宫里还暗藏着这帮混蛋的眼线?”
“我可没说,公主你还是亲自查一查吧。”张钟鸣又道,“金泰妍和她的父亲关系如何?”
金玲想了想道:“怎么讲呢,只能算一般吧。她母亲死的早,我那个远房表哥也没有再婚。只是泰妍一直解不开失去母亲的心结,早早就独立出来,平时和他父亲也不太走动。”
“那就有意思了,”张钟鸣微微翘起嘴角,“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这么着急跳出来,看来这案子背后果然不简单。”
赛场紧邻王宫,两处不过三四公里的距离,张钟鸣谢绝了金玲共同乘车返回的好意,揽着叶倾城的腰肢边欣赏王城风貌边散着步朝住处走去。
郑浩一脸的不爽,背着手遥遥随在后面,不情愿地做着保镖。
沙耶那边不需要担心,在王宫里行刺无异于自杀,只要不是领主境的强者出手,就算杀头猪,都要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得起来自“山神”的怒火。
如今的金银丘,尤其是赛场周边,临时搭建起数不清的摊贩区,大陆各国的商人都趁着这五年一次的盛况在疯狂展示贩卖着自己的特色货物。这些摊贩区均由王室和匠师协会联合设置,光是这两个月的税收就能达到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有人在跟踪咱们。”郑浩紧赶几步,低声向张钟鸣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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