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林风被按在跪垫上,膝盖压得生疼。堂上坐着三位长老,为首的是执法长老玄铁,面色冷峻如铁。
“林风,你可认罪?”玄铁的声音像敲钟,“外门书库《玄音秘要》残卷失窃,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长老明鉴!”林风抬头,“那残卷是我在西厢书架碰落的,并非偷窃!我本想放回,可张执事醒了,我才慌忙离开,不想被王师兄误会!”
“西厢书库?”玄铁翻开一本簿册,“外门弟子禁入东厢,西厢书库近日正在修缮,你如何进去的?”
林风语塞。他确实翻了窗,可这怎么说得出口?苏清寒说过,玄衍宗的门规极严,私闯书库者,轻则罚跪,重则废功。
“我……我用树枝撬开的窗。”他硬着头皮说。
“哦?”玄铁挑眉,“那窗闩上的划痕,可与你这骨笛上的纹路相符?”他突然举起林风的骨笛不知何时,这东西已被搜了出来。
林风瞳孔骤缩。骨笛上的暗纹是他父亲刻的,用来镇压笛中戾气,可玄铁此刻举着它,仿佛那是凶器。
“这骨笛材质特殊,与西厢书库的窗闩同属昆仑寒铁。”玄铁敲了敲骨笛,“你用它撬窗,倒合情合理。”
“长老!”林风急得站起来,“那窗闩是我昨日碰掉的,我本想修好,可……”
“够了!”玄铁一拍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来人,将他的骨笛收了,押去杂役房,明日辰时,按门规处置!”
两个执事上前,抓住林风的胳膊。他挣扎着,骨笛在玄铁手里发出嗡鸣,像在替他喊冤。
“慢着!”
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苏清寒站在那里,玄色外袍被风掀起一角,发间的玉簪闪着冷光。她的目光扫过林风,又落在玄铁手里的骨笛上:“长老,这骨笛是林师弟家传之物,他父亲当年为救全族,用此笛引动镇音石,才保住落音村半条命。”
“苏师侄。”玄铁面色不变,“门规如铁,偷窃就是偷窃,与出身无关。”
“可这残卷……”苏清寒走到书案前,翻开那本《玄音秘要》残卷,“这上面的注解,是我上月抄给林师弟的。”她指尖划过纸页,“你们看,这行‘音波共振需引气入喉’,是我用朱砂笔写的。林师弟若要偷书,何必抄下注解?”
玄铁凑近一看,果然见纸页边缘有淡淡的朱砂印。他脸色微变:“苏师侄,你莫要包庇他。”
“我从未包庇。”苏清寒抬头,“我只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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