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翻开另一页,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绢帛,正是老周头留下的骨笛图样:“因为玄机子想要你的体质。他能感觉到,你的噬音之力能打开穹音秘境,拿到音神留下的‘镇魂钟’。有了镇魂钟,他就能掌控三界的音波,成为真正的‘音神’。”
林风想起玄机子昨日说的话:“林风,你体质特殊,可愿为宗门效力?”原来那不是看重,是觊觎。
“师叔,那你”
“我也是。”苏清寒打断他,目光灼灼,“我的家族是玄音之战的牺牲品,玄衍宗收养我,是为了利用我的‘纯音体质’能净化杂音的体质。”她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腕间那道疤痕,“这道疤,是我十岁时被杂音灼伤的。那时我才知道,玄衍宗给我的‘庇护’,不过是另一副枷锁。”
林风望着她腕间的疤痕,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小风,要好好活着。”原来那些被他视作“守护”的人,早已在命运里挣扎了百年。
“那我们”
“跑。”苏清寒突然说。她的指尖重重按在《玄音要术》的“噬音篇”上,“玄衍宗容不下我们,万窍楼更容不下。只有去南疆,找到剩下的骨笛碎片,才能知道真相。”
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南疆那是楚晚音提过的蛊域,是万窍楼的老巢,更是父亲笔记里“音神血脉”的起源地。
“可玄机子”
“他会盯着你的。”苏清寒从案头拿起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这是‘静音丹’,能暂时压制你的体质。明日你去外门领任务,就说要去云梦泽采草药。我让王婶在膳食里加了‘迷心草’,玄机子今日会来音律阁查账,不会注意到你。”
林风捏着瓷瓶,指尖发烫。他想起昨日苏清寒替他擦去骨笛上灰尘的动作,想起她在藏经阁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这个总说他“毛躁”的师叔,早已把他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
“师叔,你”
“我是你师叔。”苏清寒打断他,声音放得很轻,“也是你的同路人。”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他耳尖时,微微一顿,“林风,别怕。就算天塌下来,我陪你扛。”
林风望着她眼底的坚定,喉咙发紧。他想起落音村被毁那晚,父亲把他推进地窖时说的话:“小风,这世上没有救世主,只有自己。”可此刻,他突然觉得,有个人愿意和他一起扛,比什么都强。
次日清晨,林风蹲在伙房门口,盯着王婶往他饭盒里塞的青菜。王婶是膳堂的老仆役,总爱往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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