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结果呢?他们死在杂音里,我躲在衣柜里,听着他们的惨叫,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风望着她颤抖的肩膀,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小风,要好好活着。”
“师叔。”他轻轻抱住她,“我不会死的。我会找到真相,替我爹,也替你爹娘,好好活着。”
苏清寒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林风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透了自己的青衫,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影。林风坐在桌前,将骨笛与绢帛并排放好,用镇纸压住。他翻开《玄音秘录》,第三百二十七页的绢帛被他小心展平,父亲的字迹清晰可见:“吾儿小风,若见此信,速去南疆蛊域,寻苗族大巫‘阿朵’。镇音石的秘密,关乎三界存亡。”
“阿朵”林风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想起老周头的话:“令尊说过,这是‘音神遗骨’,能引动天地间的音波。”
“在想什么?”
苏清寒端着茶盏走进来,发间的玉簪在阳光下闪着光。她将茶盏放在林风手边,自己则倚着书架,目光落在绢帛上:“我昨日去膳堂取了桂花糕,给你留了块。”
林风拿起茶盏,茶水里浮着片桂花瓣。他抿了一口,甜糯的香气漫过舌尖:“师叔,你说玄衍宗为何要收我做外门弟子?”
苏清寒的手指顿了顿。她望着窗外的竹林,轻声道:“因为你体内的噬音体质。玄机子说,这种体质能‘引动天地音波’,或许能帮他打开穹音秘境。”
“所以他才留我在宗门?”林风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实验品?”
“我起初以为是。”苏清寒转身面对他,“但后来我发现,玄机子看你的眼神不像看棋子,倒像看一件‘必须得到的东西’。”
林风想起昨日在藏经阁,玄机子盯着他怀里的骨笛,瞳孔里泛着贪婪的光。他握紧茶盏,指节泛白:“师叔,你说‘莫信正道,莫惧邪途’,是什么意思?”
苏清寒的身体一僵。她低头绞着帕子,声音轻得像蚊鸣:“是老周头说的。他说,这八个字是他师父传下来的,让他在遇到‘音神遗骨’时,切记莫要轻信任何人。”
林风的呼吸一滞。老周头的尸体还躺在藏经阁的书堆里,可他的话却像根刺,扎进林风心里。
“师叔,你信我吗?”他突然问。
苏清寒猛地抬头。她望着林风的眼睛,那里面有困惑、不安,还有未被磨平的棱角。她忽然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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