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克扣流民粮饷,还私吞了朝廷拨下的赈灾款,全靠柳氏用母亲留下的暖玉打通关节,才没被揭发。如今暖玉所剩无几,柳成又催着柳氏找新的财源,柳氏这才急着要夺回所有关于暖玉的线索。
“小姐,到了。” 车夫的声音传来,马车缓缓停下。
沈知意掀开车帘,一股混杂着枯草和霉味的风扑面而来。西郊旧宅坐落在一片荒林里,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上的铜环生了锈,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像是要散架一般。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野草,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立着,枝桠光秃秃的,在晨雾里像鬼怪的爪子。
“沈知意,你倒真敢来。”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正屋传来,柳氏穿着一身深色褙子,站在门槛上,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手里都拿着木棍。
沈知意缓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四周 —— 墙角的草动、屋檐下的阴影,都藏着暗卫的气息,靖王果然安排妥当了。她定了定神,抬眸看向柳氏:“母亲找我来,不是要告诉我真相吗?怎么,只带了两个家丁,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不肯信?”
柳氏冷笑一声,走进正屋:“进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母女俩,该好好聊聊了。”
正屋里更是破败,蛛网挂满了房梁,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桌椅,只有中间放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桌,桌上摆着一个锦盒 —— 想必就是装暖玉的盒子。沈知意跟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晨雾。
“暖玉呢?”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锦盒上,声音平静。
柳氏走到桌前,打开锦盒 —— 里面果然放着几块暖玉,玉色雪白,却比靖王送她的那块小了不少,且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用过的。“这是剩下的最后几块了,” 柳氏的手指抚过暖玉,眼神贪婪,“你母亲真是蠢,放着好好的侯府夫人不当,偏要管北疆流民的闲事,还藏着这么贵重的暖玉,不是等着让人抢吗?”
“是你害死了母亲,对不对?” 沈知意的声音陡然变冷,指尖攥紧了袖中的银簪。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变得狰狞:“是又如何?你母亲活着一天,我就永远是个妾,清柔也永远是个庶女!她占着侯府嫡妻的位置,占着你父亲的宠爱,还敢暗中帮靖王查我兄长的事,她不死,谁死?”
“母亲帮靖王查柳成?” 沈知意心头一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不然你以为,你母亲为什么要藏暖玉?” 柳氏冷笑,“她不仅藏暖玉,还收集了我兄长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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