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暗里却在影射沈知意 “容不下庶妹”。周围的贵女闻言,都忍不住朝沈知意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嘲讽。
沈知意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家妹行事有失妥当,父亲罚她禁足,也是为了让她反省。倒是李小姐,今日赏花宴,不去赏景,反倒关心起侯府的家事,未免有些舍本逐末了。”
李嫣然没想到沈知意竟会直接反驳,脸色僵了僵,随即又笑道:“沈小姐倒是牙尖嘴利,只是不知…… 前日落水之事,是不是也像今日这般,是‘妹妹行事不妥’?”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前日沈知意在及笄礼落水的事,早已传遍了京城,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她 “软弱可欺”。
沈知意正要开口,萧玦却先一步上前,挡在她身前,目光冷冽地看向李嫣然:“本王那日在场,亲眼看见是沈二小姐强行拉扯沈小姐,才致沈小姐落水。李小姐不知实情,便妄加揣测,是觉得本王的话不可信,还是觉得永宁侯府的家事,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萧玦的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嫣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屈膝道歉:“王爷恕罪!臣女只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
周围的贵女也都噤了声,没人敢再议论。沈知意看着萧玦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 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为她出头。
“多谢王爷。” 她轻声道。
萧玦回头看她,眼底的冷意散去不少,只道:“走吧,山顶的海棠开得正好。”
两人并肩往山顶走去,玉泉山的山路铺着青石,沈知意穿的软底鞋果然稳当,走起来毫不费力。沿途的海棠开得绚烂,风吹过,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倒添了几分雅致。
“王爷昨日去书坊,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沈知意忽然问道。她想起母亲信里提到的 “玉料”,心里隐隐觉得,靖王或许也在找这件东西。
萧玦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她,目光坦诚:“本王是在找一批西域暖玉。苏夫人当年曾帮本王收过一批暖玉,说是要用来资助北疆的流民,后来夫人去世,这批玉料便没了下落。本王昨日去书坊,便是想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沈知意心里一震 —— 母亲信里的 “玉料”,竟就是靖王要找的暖玉!而且母亲用这批玉料资助北疆流民,可见她和靖王的交情,远比表面上深。
“家母的书坊里,倒有一叠写给‘北疆故友’的书信,里面提过‘玉料之事已妥,暂存书坊西壁’。” 沈知意如实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