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对侯府的事格外上心呢。”
她特意加重了 “格外上心” 四个字,目光落在柳氏脸上。
柳氏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倒是没想到,靖王竟会对沈知意这般特殊,不仅伸手相救,还送了暖玉。要知道,靖王回朝这么久,除了必要的场合,从未与哪家贵女有过牵扯。
“靖王殿下真是体恤晚辈。” 柳氏勉强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既然殿下有心,你日后倒是该多感谢感谢殿下。只是女儿家,还是要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了才好。”
“母亲说的是。” 沈知意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对了母亲,我今日落水时,发间的珍珠钗差点掉在池子里,幸好被挽月捡回来了。这钗子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及笄礼上最重要的东西,若是丢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提到沈知意的母亲,柳氏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沈知意的母亲苏氏出身书香门第,嫁入侯府后深得沈从安宠爱,还留下了丰厚的嫁妆。只是苏氏去世得早,那些嫁妆便由柳氏暂时打理,这些年,柳氏早已暗中挪了不少。
沈知意这话,看似是在说珍珠钗,实则是在提醒柳氏,她母亲留下的东西,谁也不能动。
“既然捡回来了就好。” 柳氏避开她的目光,起身道,“你刚落水,身子还弱,好好休息,我和清柔就不打扰你了。对了,厨房炖了燕窝,一会儿让丫鬟给你送来。”
说完,她便拉着沈清柔离开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沈清柔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沈知意一眼,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
待她们走后,挽月忍不住道:“小姐,夫人这分明是来施压的,还好您机智,用靖王殿下和老夫人的嫁妆怼回去了。只是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您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 沈知意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柳氏掌管侯府中馈这么多年,早就把母亲的嫁妆当成自己的了。今日我提珍珠钗,就是要让她知道,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不是她能随便动的。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靖王今日的态度,倒是帮了我一个忙。有他在,柳氏和沈清柔就算想对我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挽月眼睛一亮:“小姐,您是说,靖王殿下会护着您?”
沈知意摇了摇头:“不好说。但至少目前,他的存在,能让柳氏有所忌惮。对了挽月,你去查一下,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账目,现在在谁手里。还有,那些嫁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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