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的语气陡然加重,“我潜伏在别墅对面的一棵老香樟树上,借着夜色和浓密枝叶隐藏,等了大约半小时。然后,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到别墅后门。车上下来一个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并确认细节:“一个大约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穿着东南亚风格印花衬衫的男人,个子不高,但眼神很锐利阴鸷。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的黑色手提箱。”
东南亚相貌的男人! 陈玄的神经瞬间绷紧!这与南洋商会那条线立刻对上了!
“赵启明给他开了门。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了别墅。”阿箬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某个房间微弱的光源。我无法靠近窗户,距离太远,也听不清他们具体谈什么。”
陈玄屏住呼吸,知道关键即将到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那个东南亚男人先出来了。”阿箬的叙述变得极其清晰,“他手里的黑色手提箱不见了。但赵启明送他出来时,递给了他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用深色硬木打造、表面刻满了复杂符文的小木盒!”
小木盒!刻满符文! 陈玄的指尖猛地收紧!
“那男人接过木盒,非常谨慎地揣进了贴身的衣兜里,然后迅速上车离开了。”阿箬语速加快,“赵启明在他走后,也很快离开别墅,原路返回了协会总部附近的一处住所。”
“重点是什么?”陈玄沉声问,他知道阿箬的感知绝非凡俗。
“是那个木盒!”阿箬的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定与深深的忌惮,“虽然隔得很远,但就在赵启明拿出那个木盒,以及那男人接过木盒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鲜明的能量波动!”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那是一种冰冷、粘稠、充满惰性却又隐含暴戾的生命气息……绝不是死物!更像是某种东西被强行禁锢、沉睡,却又时刻散发着阴毒威胁的感觉!”
陈玄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是……蛊虫?”他能想到的最符合这种描述的东西,就是蛊!
“而且是活性极高的蛊虫!”阿箬肯定道,语气无比严肃,“并非之前那种炼制好的蛊粉或死物。那木盒里装的,极可能是活着的、处于某种休眠或封印状态的蛊虫母体,或者是用于培育新蛊的活卵/活蛹!那种独特的生命磁场与怨念交织的气息,我绝不会认错!”
她深吸一口气,补充了更关键的细节:“更重要的是,那木盒上的符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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