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狰狞的意味,“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年轻人,要走正道!不要自以为懂了一些偏门知识,就妄图挑战秩序,窥探那些你不该碰、也碰不起的领域!”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线,语气中的威胁几乎化为实质:“有些水,深得很!一不小心,就不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可能会……淹死人的!”
“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吻合’、‘特征’,”他嗤笑一声,带着极度的不屑与否认,“不过是些牵强附会的推测! 风水玄学博大精深,流派众多,有些相似之处有何奇怪?没有确凿的、经得起科学和法律检验的证据,你说破天,也只是诽谤!”
他死死盯着陈玄,眼神阴鸷:“我奉劝你,立刻停止这种危险的、毫无根据的臆测和调查! 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恐怕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茶馆老板能承担得起的!协会的能量和影响力,远超你的想象!”
图穷匕见!
之前的拉拢、利诱、乃至故作不知的否认,此刻全部转化为赤裸裸的威胁!赵启明已然意识到,温和的手段无法让陈玄屈服,于是彻底撕下了伪装,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逼他退却。
包间内的空气降至冰点。
然而,面对这近乎露骨的威胁,陈玄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赵会长的‘提醒’,我记下了。”陈玄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赵启明,目光清冷而锐利,“正道,我自然会走。 但也请赵会长记住一句话——”
他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赵启明的心头:
“邪不胜正,天理昭彰。 无论水有多深,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说完,他不再看赵启明那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惊悸的脸色,微微颔首:“茶不错,多谢款待。告辞。”
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陈玄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没有丝毫迟疑与慌乱。
包间内,只剩下赵启明一人僵坐在原地,脸色铁青,方才强撑的威严与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被看穿伎俩后的恼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狠狠摔在地上!
精致的白瓷杯瞬间粉身碎骨,碎片与茶汤四溅,如同他此刻彻底碎裂的镇定。
“陈!玄!”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