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两点五十分,陈玄准时出现在“清韵雅筑”门口。这是一处隐匿在竹林深处的仿古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环境确实清雅静谧,几乎听不到城市的喧嚣。服务员训练有素,在确认了陈玄的预约信息后,默不作声地将他引至最里侧一间名为“听松”的包间。
推开雕花木门,室内暖香扑面。赵启明已经端坐在一张宽大的花梨木茶海主位之后,正动作娴熟地烫杯、醒茶、冲泡,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显然深谙此道。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中式盘扣上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比起之前在协会办公室里的官方姿态,多了几分随和与所谓“文人雅士”的闲适。
“陈先生,准时!快请坐!”赵启明热情地招呼着,示意陈玄在对面坐下,“尝尝我刚泡的十五年陈普洱,朋友特意从云南带来的,口感醇厚,回甘不错。”
陈玄依言坐下,目光快速扫过包间。室内装修极尽雅致,名家字画、仿古瓷器、绿植盆景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沉香与茶香混合的气息,令人不自觉放松心神。然而,陈玄的左眼却再次传来极其微弱的刺痛感,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包间内的能量场似乎被某种不易察觉的温和力量引导着,让人更容易产生亲近、信任之感。这绝非自然形成,而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小型风水局,目的就是让在此谈话的人更容易放下戒备。
“好茶。”陈玄端起小巧的品茗杯,轻轻嗅了嗅,然后浅尝一口,赞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热络。
赵启明似乎也不意外,呵呵一笑,自己也品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陈先生啊,今日请你来,一是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二来呢,也是想为之前协会那边的一些态度,道个歉。”
他叹了口气,语气显得颇为“诚恳”:“唉,协会嘛,你也知道,有时候规矩多,顾虑也多。下面的人办事急躁,上次和你沟通时,可能语气生硬了些,方式方法也不够周到,难免让你产生了些误会,以为我们协会是在打压同行,固步自封。其实绝非如此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陈玄的反应:“我们协会成立的初衷,本就是促进交流,共同进步,维护咱们滨海风水学术界的良性发展和良好声誉。对于像陈先生这样有真才实学、年轻有为的同行,我们一直是求贤若渴,欢迎都来不及啊!”
陈玄静静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更甚。这番说辞,与他之前那种隐含威胁的警告相比,简直是天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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