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无形毒桥的材料之一。”
她再次审视陈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种东西,绝不可能凭空出现,更不会随意流入外人手中。它通常只掌握在极少数深谙此道、且心术不正的蛊师或者……降头师手中。”
“降头师?”陈玄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南洋邪术,与苗地蛊术在某些方面有相通之处,但更为诡谲狠辣。”阿箬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们尤其擅长运用各种阴邪材料,行事无所顾忌。这阴齿蕨的炮制手法,带有明显的南洋邪术痕迹。”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刚才说,伴随这叶子来的警告,指向一个‘正规组织’?”
陈玄微微颔首,没有直接说出协会的名字,但眼神已确认了她的猜测。
阿箬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什么。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
“如果此物真与你所说的那个‘协会’有关,那么事情恐怕比想象的更严重。这绝非简单的风水流派之争。”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玄:“那个协会内部,恐怕绝非铁板一块。很可能有人,或者某一股势力,早已与南洋的降头师,或者某些走了邪路的蛊术使用者暗中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利用协会的身份和资源作为掩护,背地里却在进行着炼制‘迷心蛊’这类阴毒玩意、用以达成不可告人目的的勾当。宏宇大厦那里的镜阵,或许只是他们试验、或者施展某种复合邪术的场所之一!”
这个推断,与陈玄之前的猜测、匿名信的警示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
协会并不仅仅是包庇或纵容,其内部很可能就隐藏着直接参与邪术的核心成员!他们利用风水术作为表象,内里却干着炼制蛊毒、害人性命、操控人心的罪恶勾当!
“迷心蛊……操控心神……”陈玄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闪过所有线索,“他们究竟想控制谁?想达到什么目的?”
“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阿箬冷冷道,“权力、财富、报复、或者更扭曲的欲望……都可能成为驱动他们铤而走险的原因。但无论如何,炼制和使用‘迷心蛊’,都是践踏人伦、不容于天地的极恶之行。”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拿起那块鹿皮,开始更加用力地擦拭着那只银镯,仿佛要擦掉某种沾染上的污秽感。她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紧绷,显然透露这些信息对她而言也意味着承担了某种风险。
陈玄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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