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另一位穿着中式对襟衫、面色红润的老者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忿,“麻烦已经来了!当初就说过,那种‘急功近利’的法子后患无穷!现在好了,被人连根刨了!这要是深究下去,牵扯出些什么,谁脸上都不好看!”他话里话外,似乎对布设镜阵本身也颇有微词。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旁边一个略显干瘦的男人打断道,他眼神闪烁,透着精明与谨慎,“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那个陈玄到底知道了多少?他怎么破的局?又是谁给他的底气和胆子,敢直接跟我们协会对着干?张九黎那个刑警队长?还是……他背后另有高人?”
会议室的气氛更加沉闷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赵启明。协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对于如何运用风水术法谋取利益、如何处理与某些“特殊客户”的关系,一直存在分歧。但至少在明面上,维护协会的权威和共同利益,是他们默认的底线。
赵启明将手中的核桃重重按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底气和胆子?”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不管是谁给的,坏了规矩,就要承担后果。”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协会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交流学术,更是要确立行业的规范与秩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对外说,什么必须烂在肚子里;遇到事情,是该先通过协会内部协商解决,还是不管不顾地捅到台面上去,让外人看我们笑话,甚至引来官方的彻底清查……这些,都是规矩!”
“他陈玄,一个半路出家、仗着不知道哪里学来几点皮毛手艺就敢四处招摇的野路子,先是擅自插手警方调查,妄议高端商业地产的风水格局,继而无视协会善意的提醒与招揽,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动用不知名的激烈手段,私自破坏他人(即使手段有待商榷)的布局,造成既成事实,彻底打乱了可能的内部协调步骤!”
赵启明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措辞也愈发尖锐:“他这么做,将我们协会的权威置于何地?又将整个行业的‘潜规则’和‘安全边界’置于何地? 今天他敢破宏宇的局,明天是不是就敢把矛头直接指向我们在座的某一位?后天是不是就要把我们这个行业里那些上不得台面、但大家心照不宣的‘惯例’全都掀个底朝天?!”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心上。在场众人脸色各异,但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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