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压迫感的姿态。他直视着陈玄的眼睛,开门见山:“陈先生,我就不绕圈子了。近期我们遇到一桩案子,死者是名年轻女性,现场初步勘查结论是自杀。”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观察陈玄的反应。陈玄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张九黎话锋一转,眉头微蹙,“现场有一些细节……让人感觉‘奇怪’。不符合一般的自杀逻辑,也排除了他杀的可能。队里的老刑警私下嘀咕,说那现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邪性’。”
听到“邪性”二字,陈玄端着茶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为自己斟茶。
张九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反应,但他没有点破,继续说了下去:“我听说,在这一片老城区,陈先生的茶馆有些名气,您本人对老传统、民俗之类的东西也颇有研究,看事情的角度可能和我们不太一样。”
他身体更前倾了一些,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具穿透力:“所以,我想以私人身份,邀请陈先生作为‘民俗顾问’,换个视角去看看那个现场,或许能提供一些我们忽略的思路。当然,这完全是非正式的,也不会对外公开。”
茶馆内一时间只剩下茶水注入杯中的细流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陈玄缓缓放下茶壶,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望张九黎:“张队长,您可能找错人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茶商,开了这间小店,勉强糊口而已。平日里偶尔帮老街坊看看手相,说些吉凶祸福的场面话,那不过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点皮毛,哄人安心,当不得真。查案断案是警方的大事,讲究真凭实据,我这点江湖伎俩,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更不敢耽误您的正事。”
这番拒绝在情在理,语气也足够谦逊低调。若是一般人,或许也就此作罢。
但张九黎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并没有因为陈玄的推脱而露出丝毫失望或放弃的神色,反而那双锐利的眼睛更深地看了陈玄一眼,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
“陈先生过谦了。”张九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玄机茶馆’,名字就不一般。我来之前,也稍微了解过,附近几条街的老住户,对您可是推崇得很,都说您‘眼光独到’,看事看物,常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东西。这可不是一句‘江湖伎俩’能概括的。”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这起案子,现场的感觉很不对。我干这行十几年,各种现场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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