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急又悔,最后自责开口,“我真该死!”
“对,你是该死,今天晚上就死吧。”温浅随口一说,不再与他纠缠,转身往隔壁房间走。
严时舟僵立在原地,咬着牙,眼眶湿红,低声呢喃:
“我该死……阿浅,你想让我死,我就去死吧……”
……
隔壁房间内。
温浅看着女儿沉沉入睡的侧脸,在床上辗转难眠。
身处豪宅,洁白柔软的大床,却怎么也比不过以前那间出租屋带来的安全感。
这里对她来说,空气都像是被那尊瘟神污染过,吸一口便中毒更深一刻!
十分钟后。
温浅再次睁开眼,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感,三年前严时舟恶毒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怎么能有男人能对自己的妻子嫌恶成那样?
提起严时舟……
他好像有十来分钟没动静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不应该这么安静。
温浅慢悠悠下床,准备到隔壁看一眼,反正她也睡不着,当散散步。
隔壁的卧室门半掩着,温浅探头进去看,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在看清里面的情景后,她吓得止不住睁大眼!
“严时舟,你疯了!”
温浅急忙来到床边,看着坐在地上拿刀割自己手腕的严时舟,满脸震惊。
鲜血还在顺着手指往下滴落。
严时舟额角冷汗沁出,见到她来,脸上露出笑容:“阿浅,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
温浅抢过他手中的小刀,扔在一旁,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宽大的卧室内,直接将严时舟扇懵。
他呆呆的看着温浅,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这是温浅第一次打他,他似乎有些爽。
“要死别死在这里,早上小妮看见了会被吓到。”温浅拿来医药箱,给他处理包扎伤口,恼怒说着。
严时舟失神落魄:“……好,我明天去外面死,不让小妮吓到。”
“神经病!”温浅低声咒骂着,看他眼眶湿润泛红,心里不知为何泛起难受。
她快速包扎好伤口,提醒着:“严时舟,你要是想让小妮这辈子都没有爸爸,你可以马上去死,死远点。”
“阿浅,你这话的意思是……承认我是小妮爸爸了?”严时舟眼眸闪烁着光。
温浅沉着脸,冷笑一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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