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族长反应,他自己踩着院墙翻了出去,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濛城族长被推到门口,看着冲进来的赤乌镇人,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酒液混着烟灰流了一地。他哆嗦着喊:
“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啊!是王大麻子逼我这么做的,我根本不想跟赤乌镇作对!”
子时的芦苇荡里,风声沙沙,月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王大麻子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江边跑,脚底被芦苇根划破,渗出血来,他却顾不上疼,只想着赶紧逃离赤乌镇的追杀。
突然,芦苇丛里窜出几个身影,手里举着鱼叉,拦住了他的去路 —— 是妇好带着的人,她们早就埋伏在这里,等着王大麻子自投罗网。
妇好上前一步,鱼叉的尖刃抵住王大麻子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我村张大爷的命呢?你把他的命还给我!”
王大麻子吓得尿了裤子,“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地上,很快就渗出血来:
“饶命啊嫂子!我错了!我不该杀张大爷!我是替邻镇李屠户办事的,他给了我钱,让我盯着赤乌镇的铜矿,跟濛城没关系啊!”
“李屠户?” 妇好眼神一凛,“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掉进江里喂鱼!”
王大麻子哭着说,恨不得把所有知道的都吐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赤乌镇人押着濛城族长回到村里。族长头上顶着个破锅盖,身上全是烟灰,脸上还有几道抓痕,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武丁站在村口的石磨上,周围围满了赤乌镇的村民,还有被解开绳索的濛城战俘。他看着围观的人,声音洪亮:
“濛城管事王大麻子跑了,但他们的族长在咱们手里!从今天起,赤乌镇和濛城井水不犯河水,水井各用各的,谁也不许再抢!要是再敢来犯,就把他扔进江里喂鱼!”
濛城族长瘫在地上,连忙点头,声音发颤:
“中!中!都听你们的!以后再也不敢跟赤乌镇抢水了!”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在清晨的村子里回荡。
妇好站在武丁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 ——
张大爷的仇虽然没完全报,但至少守住了赤乌镇,守住了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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