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往身后一拧,才听见 “咔嗒” 一声轻响,他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
午后的议事木棚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三个奸细被反绑在木柱上,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雷蒙提着柄斧头,在棚内踱来踱去,斧刃反射的光映得奸细们脸色发青,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武丁靠在窗边,手里转着枚从奸细身上搜出的铜哨 —— 哨身刻着蛇纹,是山羊义村的调兵信号。他看着雷蒙把斧头 “砰” 地劈进桌面,木屑飞溅,才慢悠悠开口:“他们腰间的铜哨,吹三声是集合,吹五声是点火。” 他指了指摊在桌上的树皮卷,“你们看这火盆标记,今晚他们是想里应外合,先烧粮仓,再趁乱劫走铜矿。”
妇好坐在一旁,用布巾擦拭着短刀,刀刃被擦得发亮:“既然他们想烧,那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烧个够。”
武丁嘴角勾起抹笑意,眼神里藏着算计:“烧的不是真粮仓,是咱们的‘主力部队’。” 他走到木棚中央,指着兽皮地图上的村中心广场,“咱们把稻草人穿上士兵的衣服,摆在城墙垛口和粮仓周围,让他们以为咱们的主力都在护粮。真正的藤甲队和长矛队,从密道出村,绕到敌人后方。”
申时三刻的演武场,热闹得像过节。村民们扛着稻草人,往上面套着旧的皮甲和布衫,有的还在稻草人的手里绑上木弓,胳膊摆成拉弓的姿势,远远看去,真像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士兵。少年乙扛着个稻草人,忍不住笑:“武丁首领,要是敌人走近了,发现是草人怎么办?”
武丁从竹筐里拿出个响葫芦,塞进稻草人的怀里:“等他们发现时,早就进了咱们的包围圈。这响葫芦一碰就响,正好给咱们报信。”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雷蒙牵着几匹骡子走过,骡子背上驮着满当当的空酒坛,坛口故意露出零星的稻草,看起来像是军备空虚,连粮食都要用酒坛装。
“这是给敌人看的假象,让他们觉得咱们忙着酿酒,根本没防备。” 雷蒙拍了拍酒坛,发出 “空空” 的声响,“今晚我就在村西摆宴,故意喝醉,引他们上钩。”
戌时的夜色渐浓,山寨外的密林中,商人甲趴在高高的树枝上,眼睛死死盯着镜湖村的方向。只见村里火光冲天,还传来阵阵喧闹的笑声和酒香 —— 那是雷蒙按照计划,在为 “新盖的酒楼” 摆宴,故意让动静闹得很大。
商人甲冷笑一声,摸出铜哨,放在嘴边吹了三声。清脆的哨声在夜里传开,远处的黑影中立刻传来马蹄的回应,显然是同伙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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