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隐约能看到脸色的苍白 —— 这些天他白天要规划建房的事,晚上还要教村民识字,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 —— 咚 ——”,两下,沉闷地回荡在夜里。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悠长而凄厉,让学堂里的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武丁望着满屋子渴求知识却进度缓慢的村民,额角的青筋轻轻跳动 —— 二十多个人,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他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这样下去,别说建城镇,就连基本的文字普及都要拖到猴年马月。
“这样下去不行,一百双手也教不过来。” 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得找帮手,找懂文字、会算术的能人来帮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议事厅里就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武丁将腰间的青铜战刀重重拍在粗糙的木桌上,刀刃与木头碰撞,震落了几片木屑,还差点打翻桌上的陶碗。
雷蒙坐在主位上,捻着下巴上的胡须,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能拧出水来;妇好则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野果,咔嚓咔嚓地啃着,果汁顺着指尖往下滴,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要去外面找教书先生,找懂文字、会算术的能人回村。” 武丁的声音坚定,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没有丝毫犹豫。
雷蒙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上的兽皮披风扫过桌角,直接将桌上的陶碗掀翻在地,陶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胡闹!”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外面的人都是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咱们这穷乡僻壤,连块像样的丝绸都没有,人家凭啥来给咱们教书?你这是白费力气!”
“爹,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妇好咽下嘴里的野果,将果核精准地抛进远处的陶罐里,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她狡黠地笑了笑,指尖把玩着腰间别着的锋利骨刀,骨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我有办法让能人主动来咱们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没人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三日后的正午,烈日当头,官道旁的密林中闷热得像个蒸笼。树叶被晒得打蔫,蝉鸣声嘶力竭,连风都带着股热气。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背着沉重的书箱,沿着官道慢慢走着,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这书生名叫周墨,是个落魄的秀才,正要去邻县投奔亲戚。他走得有些急,没注意到脚下的藤蔓,突然被绊了一下,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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