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枭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他猛地张口,一团泛着幽蓝光芒的白影如闪电般射出 —— 竟是一枚淬了毒的飞刀!马涛瞳孔骤缩,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仰去,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飞刀擦着他的耳垂飞过,锋利的刀刃削断了几根发丝,耳际瞬间渗出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线,随即滴落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一起下地狱!” 杨枭发出癫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他右手奋力一甩,一个深色的药瓶如流星般抛向旁边的深渊,黑暗中传来 “叮” 的一声脆响,药瓶撞在岩石上碎裂,散发出一阵刺鼻的气味,想来是藏着致命的毒药。
马涛借势翻身而起,动作快得如猎豹扑食,没有丝毫停顿。寒光一闪,他手中的短刀如毒蛇出洞,毫不犹豫地割下了自己的左耳 —— 方才飞刀擦过耳际时,已沾染上剧毒,唯有断耳才能阻止毒素蔓延至全身。鲜血如喷泉般从耳际涌出,溅落在身旁的草地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他顾不上断耳的剧痛,反手握住杨枭腹中的长剑,手腕急速旋转,长剑在杨枭体内剧烈搅动,带起阵阵血雾。杨枭喉间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瞳孔逐渐涣散,头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早知该一剑封喉…” 马涛啐了口混着血水的唾沫,目光冷冷地盯着杨枭的尸体,低声自语。他伸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方才断耳的剧痛与自己无关。随后,他转身望向少年昏迷的方向,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抱到隐蔽的树杈上,用藤蔓轻轻捆住,又盖上沾血的羽毛衣,才转身处理杨枭的尸体,避免留下痕迹。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树杈间洒下金色的光斑,温暖却不刺眼。少年在树杈间缓缓苏醒,身上盖着的羽毛衣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羽毛上凝结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一只小松鼠蹲在他的胸口,眨巴着通红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让他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
“谁… 救了我?”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疑惑,他喃喃自语,试图回忆起昨夜的事情,可脑海中只剩下被杨枭踢飞的剧痛,以及最后那道模糊的黑影。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被坚韧的藤蔓绑扎带牢牢捆在树干上,动弹不得。他皱着眉头,用牙齿咬住绑带的一端,双手用力拉扯,藤蔓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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