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脸上却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苏瓷脱力般地向后靠去,重重喘息,左肩的伤口因为方才的用力再次崩裂,鲜血直流。
“姑娘!”春枝惊呼,连忙找出干净的布帛想为她包扎。
就在这时,马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车帘被一只沾满尘土和血迹的手掀开,苏珩疲惫而紧绷的脸露了出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车内,在看到谢无咎心口那覆盖着的古卷和黯淡的暖玉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立刻转向脸色苍白的苏瓷。
“阿瓷,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追兵暂时被甩开了,但我们不能停。前面有一处我们苏家早年经营的安全据点,必须赶在天亮前到达那里才能为你和……他治伤。”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谢无咎身上,眼神复杂难辨,那其中似乎有一闪而逝的惊疑,甚至是一丝极淡的……忌惮?
苏瓷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意更甚。她任由春枝为自己包扎伤口,目光平静地迎向苏珩。
“二哥,”她缓缓开口,声音因虚弱而低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你方才说,布防图是假的,将计就计……那真正的布防图,现在何处?北疆防线,如今究竟是谁在掌控?”
她顿了顿,看着苏珩骤然微变的脸色,继续轻声问道:“还有,你方才急着要那赤阳暖玉……真的只是为了救他吗?”
地宫深处那声叹息仿佛再次萦绕耳边。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奔向未知的据点。
车厢内,伤势暂稳的仇人昏迷不醒。
车厢外,真假难辨的兄长手握缰绳。
而苏瓷握紧了匕首,肩头的伤很痛,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淬火的寒星。
惊马拖着车厢在漆黑的山道上疯狂奔驰,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濒散架的哀鸣。车厢内,苏瓷用尽全身力气抵住车壁,才勉强稳住身形。春枝死死抱着阿还,脸色惨白如纸。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谢无咎。
他心口那鲵鱼古卷发出的红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每一次亮起,都映得他皮下那蠕动之物更加清晰,仿佛有什么古老的凶兽正挣扎着要破体而出!他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身体剧烈抽搐,冰冷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木板,留下道道血痕。
“姑娘!他……他怎么了?!”春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瓷额角沁出冷汗,她也不明白!赤阳暖玉的力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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