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宫里。一旦御笔朱批,阿灼……会被当作北狄细作,凌迟示众。”
“这是你妹妹呀,就算她不是亲生的,但是也是你妹妹呀,你怎么有这个想法,还不顾,我们的命……”苏缙不知道怎么说了。
所以他先动了手。
不是为苏家,不是为社稷,只为那个他明知是假、却偏要执迷的“妹妹”。
却大言不惭的说是为了苏家。
火把噼啪,照出侍卫们亦青亦白的脸——律法如山,弑相者,主犯凌迟,亲族流三千里,谁也救不得。
“你……”
“二哥,为什么呀?”
……
话音未落,祠堂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火把映亮了侍卫的面容。
他们高声宣布:“苏珩涉嫌谋逆,奉旨拿下!”
苏家众人瞬间愣住,苏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苏珩:“逆子,你到底想干吗?!”
侍卫们上前一步,将苏珩团团围住。
苏珩冷笑一声,甩开他们的束缚,目光扫过苏瓷和苏缙:“阿瓷,爹,有些事……过不了多少日子,你们就会明白。”
侍卫长突然厉声喝道:“苏珩,你莫要反抗,否则连累了苏家!”
祠堂里,火光忽地一矮,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苏瓷的身子顺着苏缙的肩往下滑,血色在素衣上洇开。
她指尖却死死攥住父亲袖口,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别……让他们带他走……”
苏缙老泪纵横,却只能用披风裹住女儿,眼睁睁看着御林卫把次子押出门槛。苏珩没再回头,只在门槛处顿了半步,低声丢下一句话——
“阿瓷,记得我教你的那支曲子吗?”
那是幼时苏珩在梅坞哄她睡觉时哼的曲子,除了兄妹俩,世上无人再知。
侍卫的铁甲撞得门板山响,火把长龙瞬息远去。祠堂重新陷入昏暗,只余碎灯里残存的一星青焰,像将灭未灭的眼。
苏瓷心口的凤羽纹忽然灼烧起来,疼得她蜷成一团。
“不好……”阿檀扑进来,脸色惨白,“姑娘,祠堂的灯……变蓝了!”
苏家祖训:灯蓝,则“魂不归位,血脉逆流”。
苏缙浑身一震,颤着手去扶灯盏,却被烫得皮肉焦黑。
苏瓷咬牙,以指甲划破掌心,将血滴进灯座。血珠滚过之处,蓝焰稍退,可转瞬又更烈地反噬。
“爹……”她喘息,“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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