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往死里得罪了。
“就知道你会忘记这件事儿。”吴新登忍不住恨声说道,“你也是快要加入神机营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这般不牢靠,以后在官场上怎么混呢?要知道,武功好只是一方面,人情世故是另一方面。须要知道,即便有一天,你成为了江湖一流高手,或者营中悍将,该给人家敬酒,那还得敬酒,该给人家磕头,那还得磕头。”
吴新登把吴天德数落了一遍,这才带着他,向荣国府方向走去。
“前面就是荣国府了。”吴新登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敬畏,指向不远处的朱门高墙。
吴天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呼吸骤然一窒。
那不是寻常富户的宅院,而是真正的国公府邸。两尊汉白玉石狮雄踞大门两侧,鬃毛飞张,眼神威严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朱漆大门上钉着一排排铜制门钉,横七竖七,透着朝廷规制的气派。门楣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敕造荣国府”五个大字笔力浑厚,隐隐有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
往来仆役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步履轻快却不敢有半分喧哗。偶尔有马车驶入其中,车帘微动间,能瞥见车厢内精致的锦绣,连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沉稳有序。
“别看了,只有三品以上大员,才可以通过正门。咱们两人得从侧门进出。”吴新登提醒道。
吴天德对此略微一笑,并不以为意。
没有到达一定的段位,就不必追求相应的特殊待遇,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懂了。
不过,正是因为身份低微,吴天德也不必送出太多礼金。按照他叔叔吴新登的建议,他只需要掏出一吊钱,意思意思一下,算是走一下过场好了。
他叔叔吴新登,作为荣府银库房管事,在日常工作中,与贾琏、王熙凤夫妇俩多有交涉,礼金便给得重一些,足有二两银子之多。
宴饮之处设在荣国府东北角上梨香院内,它是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看上去小小巧巧,仅有十余间房舍。
女眷们都被安排在了房舍内吃酒,男客人们则被安排在了屋外彩棚下面。
吴天德注意到,梨香院里有好几株老梨树,在这冬日清寒里傲然耸立,无数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伸向半空,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勾出一片疏朗的轮廓。
这次百日宴,王熙凤纵使想要大办一场,但今日寿星,毕竟只是一个辈分很低的女孩儿,前来捧场的珍贵客人并不多。
四王八公一系之中,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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