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落的无声无息。
为什么他的麒麟会这么痛苦?
明明誓言是他发的,违背誓言的也是他,为什么惩罚的会是两个人?为什么瑟拉菲娜之神也跟命运一样不公平?!
“对不起。”
江翎抬手去抹裴肆亦的泪,他的指尖一向都凉,这几个月来更冷了,落下裴肆亦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刺骨的寒像一把把尖刀,一下又一下狠狠割去裴肆亦的血肉。
两个月,江翎仿若成了枯骨,而裴肆亦也成了行尸走肉。
谁比谁更痛?谁比谁更苦?
江翎望着怀中的裴肆亦,眼底一片沧桑。
他于这世间没有任何留恋,唯一割舍不下的只有裴肆亦。
他被苦海冲刷着漂泊前行,被裴肆亦捞起后本以为走到了尽头,回头才发现是他把裴肆亦拉入了这苦海无涯岸。
他要怎么放下?他该怎么放下?
他拿走了裴肆亦那颗完整的心,留下的那个却千疮百孔,裴肆亦该有多疼?谁又能帮他缝补?
“裴肆亦,我们回家吧。”江翎吻他,“最后一点时间,就陪在我身边吧。”
心中有雪落进岩浆,冰冷与炽热交织成万千情绪,裴肆亦抬头,眼尾泛着令人心疼的红,他吻江翎,“好,我们回家。”
***
三天后。
阿斯坎站在门口送别二人,“很抱歉,我们无法帮到你们,作为补偿,这是我们之前根据神陨研究出的基础缓解药,但只能缓解痛苦,无法缓解衰弱速度。”
阿斯坎递给江翎,“一天一粒,可以让你轻松些。”
江翎接过,“谢谢您。”
裴肆亦朝着阿斯坎点头,“我承诺你的东西不会少,你们继续研究药物,我不喜欢神陨。”
阿斯坎闻言神经一震,“您的意思是?”
“合作方面我的助理乔南会跟你对接。”
裴肆亦看了看时间,牵起江翎的手,“老婆,我们该走了,尛河的梅花要开了。”
尛河?
那不是南洲最北的地方吗?跟中州的方向完全相反啊。
“裴总,你们不是回中州吗?”
“回,顺便看看风景。”裴肆亦抱起江翎,转身消失时留下一句,“就当我们的蜜月旅行。”
阿斯坎愣在原地。
如果他没听错,那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alpha,是笑了吧?
裴肆亦抱着江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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