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呢？”
方白凤摇头：“我们沿着黄浦江两岸找了个遍，没有发现宗主的尸体，应该是被江水冲入大海了。”
周婉瑜继续问道：“既然没见到秦凡的尸体，那他就还有活着的可能，对吗？”
方白凤叹了口气：“夫人，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您要知道宗主已经身负重伤，一旦被冲入大海生还的概率微乎其微......”
周婉瑜冷道：“概率再小总还是有希望的，只要没见到尸体，那就证明秦凡还活着！”
方白凤被怼得无话可说。
“除了这件事，佟潜还让你说什么了？”
周婉瑜问道。
“佟护法说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满足您！”
方白凤郑重说道。
“他说话算数？”
周婉瑜微微皱眉。
“那当然，佟护法现在是代行宗主之权，一言九鼎，言而有信！”
方白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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