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这么大,房子多的是,要不我们搬走吧?”
温侬没说话。
沉默片刻,她对温雪萍说:“让我想想吧。”继而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温侬走进那家要转让的花店。
半小时后,她拿着一份店铺转租合同走了出来。
高中毕业之后,温晴芳表示不再供温侬念书,温侬本身也没有打算再花温晴芳的钱,她迫切地渴望结束这种施虐的救济,于是报考结束,她就收拾行李离开了青城,一头扎进谋生的洪流。
大学半工半读的日子,她在深夜的酒吧卖过酒,40℃高温下穿玩偶服发过传单,当过平面模特,被雇当过伴娘,做过家教……
她要从憋屈的命运里挣脱,透支自己的时间乃至生命,即便账户里的数字足以令她喘息,她仍然不敢停止。
温侬大学念文学,人在痛苦中总能迸发出最深刻的创作,她从高中时便开始写稿,大三这年,在某个知名文学比赛一炮而红,以头名斩获二十万奖金与出版合约,处女作甫一问世,便全国畅销。
这时温侬才猛然惊觉,回头看,自己竟独自走了这么远的路,成为比想象中还厉害的人。
所以盘下一个花店,对如今的温侬来说,就像买下一束鲜花那么简单。
可当她把合同带回家,温雪萍还是急得眉头紧皱,嫌她乱花钱。
温侬哪里会不清楚,母亲这般反应,全因骨子里的不自信,正如她总因坐过牢而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不肯辞去烧烤店那份活儿。
可困扰一个人的难题,会一次次重复出现,直到我们真正学会处理为止。
与其逃避和忍受,不如坦荡面对。
温侬执拗地做出这个决定,其实是在回答昨晚那个问题——她不仅不要搬家,还要让自己和母亲过得更好。
经过温侬的耐心劝导,温雪萍最终还是被赶鸭子上架,接手了花店的生意。
母女二人一起给花店取了新名字——萍聚。
温侬找人重新装潢店面,那时她为研究生开学而忙碌,温雪萍边学习花艺边在店里盯进度,开业已是九月,店里装成了“绿野仙踪”风格,焕然一新。
新店开业大促,加之临近教师节,接了不少订单,温雪萍忙得脚不沾地,温侬帮忙打下手,不小心弄断了一朵白玫瑰,温雪萍笑着摇头,把花别在她的鬓边。
就是这时,店里响起风铃声。
有人来了。
温侬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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