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一角等待着,她们所处的那个角度,正是操场外师生们的眼光所看不到的死角。
潘继东的心一下便悬了起来,却依然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高丽敏面前的时候,没等高丽敏开口,便不由自主地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站在旁边的杨艳和张可欣面露得意之色,高丽敏反倒有些不忍,低声呵斥了一句:“谁让你跪了?起来吧!”
潘继东差一点就像太监一样喊了声“喳”,他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地问高丽敏:“姐,你找我有事吗?”
高丽敏没好气地摇头:“你爸看上去凶神恶煞一样,你妈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蛋?”
卧槽!
潘继东心想:这特么还是世仇呀?
潘继东虽然怂,但却不傻,从高丽敏的话中,他已经听出高丽敏是对他父母有意见,却把气撒到了他的头上。
“姐,”潘继东诚惶诚恐地问道:“是不是我把我妈招惹了你?如果是的话告诉我,回家我就跟他们翻脸!”
高丽敏看着他那副奴才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却发不出脾气了。
“我们家住你们家楼下,你知道吗?”
“不……啊?你……你是说,你是十五楼李阿姨的女儿?”
高丽敏冷声反问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吧?”
潘继东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同时在心里啐了老妈一口,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老妈给坑惨了。
原来他们楼上楼下住着,别看潘继东老爸是个包工头,家里有点钱,但他老妈确实缺乏素质。
开始他们都是农村人,一步步从县城奋斗到市里,在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同时,骨子里那种小农意识却越来越浓,总觉得城里人瞧不起自己,在极度自卑的同时,又想通过某种野蛮泼辣的方式重塑自己的自信。
第一次住电梯房的潘母,经常从是十六层的高楼把垃圾像炸弹一样扔下去,经常把路过的左右邻居吓得一跳,物业几次上门跟她讲理,潘母居然还威胁要拒交物业费。
凑巧的是高丽敏的母亲李阿姨,不仅住十五楼,而且是小区物业公司的财务会计,潘母每次都因为物业费的问题,跟李阿姨纠缠不清。
再加上潘母的习惯不好,每次晒衣服、晾被单时,为了节约电钱,居然不用甩干机甩干,透湿的衣服和被单直接晾到晒衣架上,经常把李阿姨已经谅干的衣服和被子,甚至是棉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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