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这药方我都忘了,你不是从小到大都是学道的吗?早知道有办法治我,为什么还把我扔在医院不闻不问?”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懂什么?终于讲究的是经验,尤其是对药量的大小,要求非常严格。同样的病,不同的性别、年纪,甚至是不同生活习惯和不同地域的人,用量都是不一样的。我虽然知道很多药方,可从来就没有替人看病的经验,何况又是你,肚子里还有可能怀上我们的孩子,这个病我敢跟你看吗?”
陆雨馨其实也清楚,医生是看不了自己的病,老师是教育不了自己的孩子,我的这点中医药的知识,完全就是纸上谈兵,应该是她把西药给停了,我等于是鸭子被赶上架,既是无奈之举,同时也十分冒险。
玲玲听我这番话之后,立即提醒了她的老公:“要不这样,你到中医院去找个医生问问,姐夫开出来的剂量对不对,然后再去捡药。”
我摆了摆手,解释道:“不用了。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秘方,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清楚。你把药捡回来,弄好放在那里等我回来,千万不要自己乱用。”
交代完毕之后,因为快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我赶紧吃完饭,立即赶到了学校。
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玲玲又把饭做好了,陆雨馨的二弟也把内服和外敷的药都弄好,我自己先尝了尝,感觉没什么问题,于是先把陆雨馨腿上的石膏给拆下,敷上外敷的药之后,再让她把内服的药给喝了。
接着观察了一段时间。见她感觉良好,好像没什么反应,估计是药量太轻,我又在给她二弟的药方子上,再加了一些剂量,让他明天再把药给捡回来。
吃完饭之后,我又赶到学校里。可当我刚刚走进画室,玲玲突然给我打个电话,大惊失色的喊道:“不好了,姐姐出事,你赶紧回来。”
卧槽,真是纸上谈兵吗?
那个药方师父曾经告诉我,绝对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专治跌打损伤的秘方,见效快不说,而且没有副作用,比较适合孕妇,还有其他重症的病人服用。
正常情况下,剂量小的话应该不会,现在玲玲说出事了,估计是计量用大了。问题是我是按最小的剂量开的药方,怎么会剂量过大呢?
等我满头大汗,一口气跑回家里,只见陆雨馨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浑身通红,青筋突暴。
我赶紧冲过去,把她的衣服和裤子都扒开散热,问道:“雨馨,怎么回事?”
陆雨馨痛得咬紧牙关地一字一句地吐道:“恶心,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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