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财富!继承!
这些年来,他上官无极纵横捭阖,机关算尽,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向上攀爬,眼里只有扩张、掠夺、掌控!
他习惯了唯我独尊,习惯了将整个上官家视为自己意志的延伸,习惯了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他从未真正思考过“身后事”!
直系血脉凋零殆尽,旁支虎视眈眈……
如果他倒了,他毕生的心血,他视为生命的基业,会瞬间被那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旁系亲戚、甚至他亲手扶植又防备的手下……瓜分殆尽!撕得粉碎!
这个赤裸裸、血淋淋的问题,比任何威胁恐吓都更直击灵魂!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向南则趁机继续加码道:“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说咱们普通老百姓家里,得有个后人接手钵盂,继承家业!你老上官家,还能不考虑这事儿?你那些财富、人脉、关系网,真的不要了?充公啊?”
上官无极夹着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烟灰簌簌落下。
他沉默了,第一次在李向南面前,真正地沉默了。
不是抗拒,而是被一种巨大的、从未设想过的空虚和恐惧攫住了心神。
李向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趁热打铁,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直指核心:
“再看看你那位‘老朋友’禅师。”李向南的语气带着冰冷的宣判意味,“聚众持械抗捕,故意杀人未遂,教唆纵火,蓄意制造爆炸伤人……城外荒庙的迷幻药工坊,慕家水塔下的人间惨剧……哪一桩,哪一件,不是铁证如山?哪一条,不够他吃十回枪子儿?他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逼视着上官无极失神的眼睛:“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吓唬你。只是想让你看清楚,继续跟一个死人捆绑在一起,替他遮掩,替他扛着……值得吗?他临死前,为了减刑,为了多喘一口气,会不会像疯狗一样,把所有他知道的、能咬的人,都拖下水?你上官无极……会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
上官无极猛地抬起头,眼神剧烈挣扎,脸色变幻不定。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那点刚刚被撬动的缝隙又被根深蒂固的狡诈和侥幸心理强行缝合。
他咬咬牙,声音干涩而冰冷:“李向南!你少来这套!我上官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我那些钱,那些家业,丢了喂狗,都跟你没有吊毛关系!再说一遍,我跟那什么吊毛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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