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极看着那冰冷的铁桶,脸皱成了苦瓜:“哎哟喂!刘公安,这……这哪行啊!我这是大号!不是小解!对着这么个玩意儿,我……我实在拉不出来啊!”
他指了指审讯室墙壁上的观察窗,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为情,“再说了,这万一……万一你们哪位女同志路过瞧见了,我这老脸往哪搁?还不得说我这么大年纪耍流氓?您行行好,带我去趟公共茅房吧!我保证不跑!戴着手铐呢,能跑哪去?”
刘一鸣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耐烦,但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掏出钥匙:“真是麻烦!走走走!快点!”
他解开将上官无极手腕铐在桌腿上的链锁,只保留着手铐,推搡着他往外走。
“别耍花样!”
上官无极顺从地被推着走,低眉顺眼,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
他执意要出来,目的有二。
一是试探虚实。
李向南这么久不露面,是故意施压还是真有变故?
他想从刘一鸣的反应和看守所的气氛里捕捉蛛丝马迹。
二是观察环境。
他想看看其他审讯室有没有动静,听听有没有熟悉的声音,特别是元通的,最好能瞥一眼,确认普度寺那帮和尚是不是真如李向南所说,都被一锅端了关在这里。
然而,从幽深的审讯区走廊走向尽头的公共厕所,一路安静得可怕。
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开关门声,听不到任何预想中的审讯呵斥或和尚们的念经声,只有冰冷的墙壁和紧闭的铁门。
蹲在散发着消毒水与氨水混合气味的坑位上,上官无极透过厕所高处那扇小小的、装着铁栅栏的气窗,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天色混沌,既不像将明,也不像将暗。
他努力辨认,却无法判断此刻是清晨还是黄昏。
“如果……如果是快天亮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突然钻进他的脑子,让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岂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快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冲散了部分疲惫!
如果李向南他们没能在这法定的时限内拿出确凿证据申请延长羁押,自己岂不是很快就能……出去?!
这个想法让他精神一振,动作反而更加慢条斯理起来。
系裤带,洗手,磨磨蹭蹭。
回审讯室的路上,他故意放慢脚步,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瞟,嘴里还不忘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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