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声,透过送饭口清晰地传出来,显示着里面的人正处在极度的愤怒和憋屈之中!
徐七洛清晰地感觉到,门后那双眼睛,正透过狭小的缝隙,死死地、怨毒地瞪着自己!
她昂着头,毫不退缩地回瞪过去,心里却有些打鼓:激将法用过了,这老东西要真被彻底激怒,死活不开口,那可就真没辙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通道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徐七洛等了半晌,里面除了那粗重的喘息,再无半点动静。
她心里那点希望的火苗,渐渐熄灭了。
看来这老顽固,是铁了心油盐不进了。
“哼!不识抬举!”
徐七洛恨恨地一跺脚,声音带着挫败和更大的怒气,“你就抱着你那点可怜的手艺,在这铁笼子里发霉吧!老娘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带着决绝的意味。
老赵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那扇死寂的牢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
“师父!那个手艺刘!就是个混蛋!王八蛋!油盐不进的驴粪蛋子!又臭又硬!脾气臭得能熏死苍蝇!心眼小得跟针鼻儿似的!还特爱装大尾巴鹰!摆谱儿摆到姥姥家了!”
四合院里,徐七洛气呼呼地坐在小马扎上,对着正在哄女儿李喜棠的秦若白,连珠炮似的控诉着,小脸气得鼓鼓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按您教的,好话说尽,激将法也用上了!软硬兼施!就差给他跪下了!可这老东西!一听是您,就跟点了炸药桶似的!死活不见!还骂人!骂得可难听了!师父,咱别找他了!燕京城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出第二个能开盒子的人!何必受他这鸟气!”
秦若白抱着咿咿呀呀的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看着徒弟气得通红的小脸,听着她愤愤不平的抱怨,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秦若白素净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女儿光洁的额头,然后将小喜棠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旁边含笑看着的外婆唐庆霜。
“外婆,您抱会儿喜棠。”
唐庆霜接过外孙女,看着外孙女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若白,要不……算了吧?那盒子……不急在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