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才走到餐桌前坐下来。
花昭坐在商景行对面,“这段时间我和虞苒聊了几次,虞苒当初怀着年年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导致年年从小身体虚弱,年年又是早产一个月,当时虞苒的身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准备,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商景行的眼眶微红,“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花昭叹了口气,“当初你年少轻狂,又因为陈航的背叛,简直恨不得杀了陈航,连他身边的人也被你牵连获罪,也无可厚非,但是冤有头,债有主,虞苒是真的可怜。”
商景行点点头,饺子很烫,吃下去,整个人身体都热乎乎的,可唯独胸腔里的一颗心脏,冰冷的像外面被大雪覆盖下的花草。
晚上。
花昭给商景行收拾了房间,“你好好歇息歇息,好好睡一觉。”
商景行点点头。
花昭出去后。
商景行才走到阳台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哥本哈根沉沉的夜色。
厚重。
而商景行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少许的迷茫。
他这一生,都很平稳顺遂。
只要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够完美无缺的做好,就连老天爷仿佛都在为他让路。
他的人生潇洒又完美,就好像是圆,一个完美的圆,一个没有任何瑕疵的圆。
以至于他忘记了人生百态。
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应该做什么?
按照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态度,或许他现在就应该冲动的冲到虞苒的出租屋里,抱起孩子就走,用孩子来威胁虞苒,把她和孩子都困在自己身边。
这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是又快又稳,而且成本最小化的发展方向。
但这一切并不是在商场上,这一切并不是在做生意。
并不是一个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的饭局。
他对面站着的对方。
不是商场上的竞争对象,也不是需要自己投资的乙方,更不是千方百计的祈求自己降低准入原则的子公司。
他的对面是活生生的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曾经亏欠的,一个是同自己有血缘关系,并且亏欠的。
他在她们面前,本身就矮了一头。
商景行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怎么办了。
夜风灌入。
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点暖意。
他双手扶着冰冷的铁艺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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